真要是吐起槽來,高揚可太多能說道的地方了
但寧盼晴不是這樣的人。
于謹接了電話說有事,安慰了兩句后就離開了,現在只有叢瀾陪著她。
“耽誤你了,瀾瀾姐,對不起啊”緩過來以后,寧盼晴的情緒穩定了許多,跟叢瀾道歉。
叢瀾“沒什么耽誤,本來我也沒什么事情。”
說到這里,她起來自己的數據應該跑完了,模型不知道有沒有出錯,可千萬別又來一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叢瀾求求了
一個學生的卑微。
寧盼晴“真好,遇到你了真好。”
不然她現在指不定找個什么地方躲著哭呢。
叢瀾“要相信我們張總”
花滑的事務他處理得很好,十月初趁著國慶節發了早先預告的季度補助,雖然暫時只有一季度,不過張簡方的意思是以后要是有錢了就一年發四次。
他直接對業內宣告了這筆錢的分發方式,拉了表格,哪個等級的運動員該有多少,寫得清清楚楚。
錢給省隊、體校了以后,張簡方還扔了公共郵箱到官網公示頁面,表示,若有報上名的運動員沒收到自己的錢簡而言之就是被教練或者誰給私吞了直接匿名郵箱舉報,他這邊事后會統一去查。
張簡方跟省隊杠上了以后其實有一點好處,那就是雙方看彼此都很不順眼。
都在挑彼此的錯處呢,別說有人私吞這筆錢了,張簡方就等著他們這么干呢
張簡方你信不信我立刻小事大辦特辦
四處林立的山頭們我可太踏馬的信了
掣肘就代表制衡,有這種對立關系,體總居中調和以及作為裁決方,算是中間者,微妙的天平關系就此建立。
這一大筆錢好險是沒鬧出來什么風波,就算有運動員埋怨錢下來得晚,到底是拿在手里了。
張簡方遺憾嘆氣。
哎呀,居然沒被我逮到機會
冬季項目的比賽不多,叢瀾成績好,只要她樂意就能參加全部的國際國內賽,沒有賽事承辦方不歡迎她的,畢竟,她的到來就表示門票和收視率無憂,全是錢啊
寧盼晴就不一樣了,她只有jg和國內賽可以參與,最多就再來個b級賽,還不一定會有。
今年的jg分站早就結束了,她的成績沒有進入前六,或者說整個瓜隊都沒有。
所以她在十月份就準備參加十三冬和明年的冠軍賽了,連一些小型比賽都沒有。
寧盼晴跟叢瀾的忙碌程度是截然不同的,前者的訓練時間要更多,計劃上也比較的緩和。
叢瀾的訓練方案是跟著比賽走的,側重不一樣。
如寧盼晴這樣的人是多數,故而,她才有時間去思考外訓一事,可能是最近提到的次數太多了吧,搞得高揚厭煩了,這才會在今日爆發,直接朝她甩臉說真話。
寧盼晴獨自一人待著有點難受,一會兒想到了跟高揚的吵架,一會兒想到了自己這幾年真是瞎了眼,一會兒又擔心真要是分了那怎么去找下一個男伴。
混亂之中,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手機明了又滅,過了一段時間,室友回來找她,推醒了寧盼晴,著急地問她怎么沒去參加下午的訓練,教練臉色很不好。
寧盼晴閉著眼睛,睡得不知道今夕何夕“啊什么”
室友氣笑了“你這是怎么了病了也不燙啊”
她摸了摸寧盼晴的額頭。
寧盼晴晃了晃神,這才逐漸清醒“啊對不起我忘記了。”
室友驚訝“這還是我們拼命三娘寧盼晴嗎連訓練時間都忘記了不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