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說明了問題。
因為很難做到。
比如褚曉彤,她的分就算給了40滿分,也不過是85;假設gf上的另外幾人,分全部加滿,e也放寬松了打,她們依然無法高于90。
e太難加了,從規則開始實行的時候,一場比賽幾乎沒有0以外的j裁給分,到現在敢給3了,可是能夠得到這個“3”的評價的選手,寥寥無幾。
也許選手在比賽中有一個動作可以做得特別完美,這很正常,褚曉彤的旋轉好,天草梨繪的3o漂亮,她們的加分也不低,娜塔莉更得到過滿分的躬身轉。
但一個節目的全部技術動作都很完美,這是難以做到的。
叢瀾做到了,所以她分數高。
sayke“我無比慶幸,當初接了n的短節目編舞。”
編舞師和選手是相輔相成的,前者要幫助后者完成定級和揚長避短的要求,后者要演繹整套節目來體現編舞師的水準。
sayke很早就是有名的編舞師了,她有過爛作品,也出過不少的經典節目,卡門羅朱藍色多瑙河,還有許多許多。
但都比不上風暴。
沒有人不想看到自己的作品成為花滑圈的代表作。
當路人提到花滑,就能想到的那種代表作。
“我希望n可以再破紀錄,就在今年的最后一場世錦賽上。”sayke這樣說道。
如此一來,她將會成為花滑圈里獨一無二的編舞師。
大鵝的維斯里娃女士很酸,看見短節目得分后她在推特上發言,說期待叢瀾明日的自由滑。
江樂心笑死了快“奶奶好羨慕啊”
太羨慕了,羨慕得都想立刻給叢瀾打電話為她加油了。
可惜不行,這樣會影響選手。
維斯里娃女士只能放棄。
叢瀾同樣興奮,這個成績是對她的認可,不管是國際賽還是國內賽,歸根結底都是她的比賽。
“今天是個好日子”她哼著歌,手拎冰刀在走廊里一展歌喉。
晚上住宿舍,大家混住,叢瀾沒有跟褚曉彤一起,被分到了北京市隊的幾個宿舍內。
比到現在基本上已經過去了一多半的項目,有些運動員都已經離開了,留下來的更多,大家要等著參加閉幕式。
短道速滑的邵雪跑來,捏著叢瀾的臉頰夸她厲害。
“擦刀吶”她兜了個塑料袋,乒乒乓乓地把里面的東西倒在桌子上。
與叢瀾同住的高禾婷好奇地問“姐姐,這是什么啊”
邵雪隨口“你瀾姐喜歡的,我這兩天閑著沒事去串了串門。”
叢瀾“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
邵雪“你收東西的速度再慢點,配合一下,就能顯得更真誠了。”
高禾婷在一邊笑。
邵雪“行了我不耽誤你休息了,趕緊睡覺,穩住心態,明天的自由滑加油”
叢瀾跟她碰拳“好噠好噠你去看我比賽嗎”
邵雪“沒門票啊我去后臺看能不能擠擠,短道的證件擱你們花樣的管用嗎”
叢瀾“那必須管用”
都一個場館比的賽,怎么會不管用。
邵雪樂了“行,明天我去看,我一會兒就找鄢珈躍要毛絨玩具去,他那兒肯定有曉彤給送的。”
叢瀾一算,好家伙,這關系曲折的。
真要過來了,一個毛絨玩具能過兩道彎。
她“行吧,都是心意。”
邵雪臨走還嘟囔呢“為什么短道不能扔玩具我也想要一堆禮物”
她手里拿著叢瀾帶回來的一只粉色小豬,是在kc區的時候上面觀眾不小心砸偏了落下的,叢瀾就順手帶走了,然后現在出現在了她宿舍,又被邵雪拿跑了。
人走了以后,高禾婷趴在床上,抻著脖子往門口望“走啦”
叢瀾點頭,把自己的冰鞋放好“嗯。”
高禾婷“瀾姐,短道的是不是都喜歡毛絨娃娃啊我今天看好多人都來找花滑的要。”
叢瀾想了想隊里的幾個,好像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