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對不起。”
教練“你不該跟我說對不起,娜塔申卡,清空你的腦子,你要著眼的是馬上開始的短節目。”
娜塔莉點點頭“嗯。”
聽從教練的安排,娜塔莉將短節目的三個跳躍都放在了后面。
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3a在前端都不一定會成功,放在曲子的后半程體力的消耗是讓人絕望的。
陸心怡“我知道她們是想多爭取一些分數,但我還是不看好將跳躍都放在后面。”
她當然也看到了選手們提交的技術編排,短節目的、自由滑的,兩場比賽中,神奇編排太多了。
短節目的跳躍少,大多的變動都集中在這里,三個跳躍都放在了后面。
像是要為自由滑騰出一些空間似的。
“卓雅的三跳兩空就是個教訓。”陸心怡嘆氣。
今年剛升組的小將,叫囂著天才少女、下一個叢瀾,然而在這個極端編排下,先不論節目的可看性有多少,只說跳躍的成功率,卓雅3a空1a,連跳3z3t第一跳空成1z還錯刃,盡管后面在原定的3o里接了個2t,但是,規則中一周跳是不計入分數的。
等于說,卓雅的跳躍實際上只算了1a3o2t。
這樣的表現,她基本已經從第一梯隊摔了出去,自由滑再好也沒辦法上領獎臺。
后臺里,卓雅的教練看著孩子哭泣,她臉上的妝都花了。
“后悔嗎”教練問。
卓雅搖頭“不后悔,是我要做的。”
是她選擇的,結果如何她都會自己承擔。
教練拍拍她“好好看她們的比賽吧”
叢瀾在六練中只跳了一個3a和一個3z,其余時間就是滑行和步法,等到時間結束,她利索地跟著褚曉彤離開。
場中留下了最后一組的第一人,天草梨繪的雙手搭在圍欄上,蹲下身,閉上眼睛作簡單的放松。
廣播里念了她的名字和國別,用英語介紹著她的短節目選曲夜曲,天草梨繪在觀眾們的鼓掌中來到了場地中央。
她手心都是汗,眼睛有點干澀,身體感到些許的緊繃。
站好之后準備時間還沒有用完,天草梨繪順勢又做了幾個動作,幫助自己再放松一下。
她今天的狀態實在是太緊了,上午的o很不如人意,一想到要把3a和連跳都放在后半截,天草梨繪就心里發麻。
太難了。
可是教練說不這樣就沒有辦法。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就算這樣做了也不可能超過的叢瀾。
太多人祈禱叢瀾賽場失誤了,她的兩個四周跳幾乎要把其他女單逼上絕路,什么時候會3a都不能取勝了啊
怎么現在的女單這么難呢
天草梨繪心里亂得很,聽到音樂后強壓下去,表面的平靜終究瞞不過自己,她剛一抬刀,場外的教練就皺起了眉頭。
觀眾席上的陸心怡“啊哦”
糟糕了。
世錦賽第一二組向來會炸煙花,因為世界上有花滑強國就有弱國,你很難要求熱帶國家的選手必須掌握三周跳,她們很多人甚至連兩周都不全。
但時間過半,選手們的技術難度和穩定性也會隨之提高,再出來的人會到另一個程度。
可是陸心怡感覺,她好像從頭看到尾,看見的都是滿場煙花。
女單的短節目的人數應該是不少的,往年很多比賽都這樣,過半都正常,怎么今年這么奇怪啊
“嘭”的一聲,天草梨繪重重地摔在了冰上。
陸心怡“”
你的3o你都摔,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天草梨繪。
最擅長的跳躍都摔了,天草梨繪看上去是真的不太行。
叢瀾戴著耳機在后臺熱身,里面播放著她的短節目編曲。
二月份她除了讓媽媽調整了一下考斯滕,捎帶著改了個發飾,還找人把曲子又給編了一版。
也不是一版,來來回回的,估計有個十六七次修改。
并非閑著沒事干,而是叢瀾在演繹曲目上有了新的感受,所以就想多一點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