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樓翎下了賽場進醫院,讓大家擔心不已。
本來說是拉傷,一趟自由滑下去,韌帶斷了。
這事讓眾人心頭蒙上了陰影,隊里的人心情都不是很好。
于謹帶著叢瀾去做合樂練習,細心觀察了一番,見她狀態還行,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令丁教練意外的是,褚曉彤居然也還好。
“早有準備了。”她道,“我又不是沒傷過。”
堅持上場的后果就是很慘痛,打封閉只是一時,結束了以后是極有可能加重傷勢的。
“但他贏了,就值得開心。”褚曉彤笑道。
樓翎要爭的是名次往前進,跟易儒一起保住三個名額。盡管沒上領獎臺,至少完成了這一個命令。
如此,他就欣慰滿足了。
是否會加重傷情,他在做出繼續比自由滑決定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承擔最壞結果的準備。
叢瀾找了把椅子在給自己的腳踝和膝關節貼肌貼,又問林悅要創可貼,說是才發現腳后跟又被冰鞋磨爛了。
林悅連忙翻自己的包,把東西給她找出來。
褚曉彤走過去,問叢瀾要了肌貼,給自己的手腕和小臂纏了一下。
“昨天陸地訓練摔了一下,”褚曉彤跟抬頭問自己的叢瀾解釋,“不小心按臺階上了。”
做陸地跳躍訓練的時候,有人突然跑過來,褚曉彤為了避讓就歪了一下,導致左手按在了不遠處的臺階上。
那個地方有兩級臺階,她們過來就是為了方便跳臺階練習的,還要練核心。
叢瀾“還疼嗎”
褚曉彤“有點,不過不礙事。”
如果褚曉彤沒有學習花滑,或許現在已經哭著回家跟爸媽撒嬌了。
可她現在已經是國際知名一線女單,這類的小傷和意外見得多了,除非傷勢嚴重,否則不會放在心上。
來后臺進行采訪的方可跟攝像師靜靜地拍著這些熱身前的花絮,她的眼里滿是心疼。
見到叢瀾和褚曉彤開始聊哪個噴霧消腫快、哪個止痛藥見效速度,方可喉頭哽咽,有點發酸。
“我們都說花滑選手特別的美,看上去跟仙女似的,瓷娃娃一樣的人怎么就能做出來那么厲害的動作現在我們可以知道了,因為場下她們受了許多許多的苦。”
叢瀾和褚曉彤拎著運動包去更衣室里面換衣服,方可手拿拾音器,對著鏡頭鄭重地說道。
這一場世錦賽之行,對花滑部很重要,是賽季末的世界冠軍角逐,是叢瀾的三連冠之戰,也是張簡方要遞交的花滑部和冰協成績報告。
電視臺撥了團隊來進行賽事全紀錄,后期會剪輯成紀錄片放出,每個人都是重點。
等了一會兒,叢瀾褚曉彤梅山雁從更衣室里出來,三人有說有笑的。
在熱身區進行了一些活動,方可看著叢瀾她們兇殘的卷腹動作,頓覺腹部一陣疼痛。
又快又狠,幅度還大,難度還高,運動員的體力真的不是常人能比的。
等差不多了以后,各自穿好了冰鞋,起身走路時冰刀套啪嗒嗒地響著。
方可笑了起來“看,花滑選手瞬間長高的秘訣”
剛才還跟她差不多高呢,這會兒就突然比她高了許多。
訓練服,素顏,幾人在o的時候很少會換考斯滕帶全妝,主要是麻煩。
“穿平底鞋可以在地上做跳躍,換上冰鞋了以后同樣可以,”方可笑著看向鏡頭,“花滑選手真的很厲害。”
教練們在旁邊細心地看著幾人,認認真真地指導著。
世錦賽只有前24名可以進入自由滑,短節目之后進行了抽簽,照舊是組內抽簽,梅山雁第三組15,褚曉彤第四組22,叢瀾第四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