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褚曉彤也想看。
在舞臺上表演,哪兒有在場下當觀眾自在啊
但是她不能。
她不能的話,叢瀾當然也不可以。
“哎”叢瀾不高興了。
褚曉彤“你可省點兒心吧別整事兒了,乖。”
比完賽了,輕輕松松的,叢瀾獎勵自己吃了一包薯條,是沐修竹跑去買的,他還拎了一大堆垃圾食品回來,于謹懷里抱著個全家桶,吃得不亦樂乎。
“還熱著,好吃的。”叢瀾給褚曉彤王萱她們遞過去。
“謝謝噠”
“嗯嗯好好吃”
眼見叢瀾就沒吃到幾根,沐修竹默默地跑走,又從其他人手里搶回來了一包,跑來給叢瀾。
“師姐給”他護著。
“哎哎小沐,你這也太偏心了我也沒吃到啊”
“怎么還帶往回搶的”
“竹子,竹子你給我兩根”
沐修竹扭頭做鬼臉“略略略,就不”
叢瀾接過,笑得肚子都疼了。
一堆人在后臺吃了點東西,緩了緩精神,商量著拍了一張大合照,然后就散了。
叢瀾跟褚曉彤等人去更衣室換衣服和卸妝,每到這個時候,她們就很羨慕男單,不想化妝就不必畫,可也太自由了
世界范圍里,男單化妝的人數都寥寥,偶爾一次嘗試的倒是有人做過,樓翎易儒就干過。
冰舞和雙人的話,男伴化妝的就比較多了,因為女伴帶妝了,男伴就捎帶著給糊兩下。
卸好妝,收好冰刀冰鞋考斯滕,再把頭發散下來,換上了運動鞋,大家頓時感覺自在了許多。
王萱“活過來了”
褚曉彤蹦了蹦“好輕盈哦”
冰刀冰鞋加在一起得有4kg,這重量沒有什么日常的鞋子能比得上。
他們在陸地訓練時做跳躍就會很松快,一個個跳得老高了。
叢瀾把東西一股腦塞行李箱里,等回去了再細致整理,冰刀什么的都要重新擦。
拉桿箱輪子在地板上咕嚕嚕地響著,幾人笑著出了門,往宿舍走去。
“我有點餓,”褚曉彤邊走邊說,“瀾瀾回去給我煮個泡面,我想吃荷包蛋”
叢瀾“行。”
“我也餓了。”
“我想吃,瀾姐我也想吃”
“能煮一鍋嗎”
叢瀾比了ok“把你們彤姐的方便面全掏出來,我們吃窮她”
褚曉彤佯裝發怒“哎怎么天底下竟有你這樣的人啊拿我的東西作你的人情哦”
叢瀾“那可不,我在這方面最擅長了”
一群人笑著鬧著,在四月的晚上放聲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