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敬涵也在攝像機旁邊念叨“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現場,國內比賽沒有表演滑真的太遺憾了。”
搭檔“她這個考斯滕據說是媽媽做的,我問過人,好像是叢瀾自己設計的。”
遲敬涵“她還給褚曉彤做了今年的考斯滕,備受好評。”
搭檔“我們運動員也是多才多藝哈”
這邊很快結束,一下場,叢瀾就被人圍住,又問了一波考斯滕的事,去隊服里把手機拿出來加了一圈的好友。
叢瀾看著e里的對話框,失笑“還真是出國發展生意來了。”
世青賽和世錦賽一般就是賽季末的a級賽,成年組的世錦賽今年三月二十六日舉辦,還有二十多天。
青少組這邊沒什么其他大賽,剩下三個挑戰杯類別的b級賽可以刷分用。
b級賽事大部分是有積分的,要是大獎賽系列沒拿到足夠積分,比如名次不好、下一賽季不能有兩站分站賽,可以掏錢去參加,b級賽的競爭小,拿獎相對a級賽容易許多。
但數量也有限制,不是說可以無限制刷分的,多比的話其他積分不計入。
故而,這會兒基本上算是進入休賽季前期了。
休賽季,該換鞋換刀的去換,該參加商演賺錢的去參加,該換新節目和考斯滕的也要著手準備。
叢瀾之前排新節目的時間都比較晚,今年打算提前一些,最好在三四月就定下來編排,以有更多的時間在新賽季前進行打磨。
ga的演出一向都很熱鬧輕松,觀眾們也捧場,玩起來一個個都是人來瘋。
叢瀾結束ex,最后要下場的時候,被人喊去跟其他三項的冠軍合影。
這也是約定俗成的習慣了,ga尾巴的時候所有受邀選手排成一隊繞場兩圈,最后大家鬧完散場,冠軍們則是來到熟悉的媒體區這邊,留個共同的合影。
比較開心的是,這一次的男單和雙人都是叢瀾認識的,幾個人站在一起特別快樂。
回家都六號了,叢瀾把仨獎牌放在了桌子上,回臥室再補一覺。
郁紅葉晚上回來,見到這仨獎牌,人都愣住了。
“不是就比了一個賽嗎怎么還有仨”
她走過去拿起最小的那倆,來回看了好幾遍“可真夠小的。”
生怕別人能看見還是咋的
旁邊的世青賽冠軍牌子也不大,頂多就是比這倆多了一小圈,不過精細度倒是上升不少。
郁紅葉比劃了一下“一道線過去就車完了。”
這說的是將會制作的考斯滕小袋子。
她把牌子放下,走過去打開了叢瀾的臥室門,見到黑黝黝的室內床上拱著一大坨。
郁紅葉“啪”地一下就把燈給按亮了,喊叢瀾起來洗漱吃飯。
叢瀾哼哼唧唧的,郁紅葉過去掀了她被子“真睡到了晚上,半夜還睡不睡了”
叢瀾頂著一腦袋雞窩頭發,郁紅葉看著不對勁,摸了一把還是潮的。
她氣笑了“你洗完澡不吹頭發直接就躺了感冒發燒了怎么辦”
叢瀾睜開一只眼,濃重的鼻音間擠出來一個字“困。”
郁紅葉“趕緊出來,我給你吹頭發小屁孩一個,以后上了年紀有你好受的就知道仗著年輕瞎作,頭疼腦熱不當回事兒”
她朝外面邊走邊啰嗦。
叢瀾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呼喚靈魂歸來,彎腰找了找拖鞋,趿拉著地走了出來。
站在外面看到桌子上的三個獎牌時,她來精神了。
“媽這一次比賽有仨獎牌,銀色那個是短節目第二,金色的是自由滑第一,最大的是總分第一。”
她湊過去歪著腦袋貓貓探頭,看著正翻冰箱的郁紅葉,問“嘿嘿,你是不是得做三個考斯滕袋子了”
郁紅葉“”
叢瀾的這枚世青賽金牌得來不易,第二天帶去了隊里。
跟男單和雙人一起,他們接受了表揚,還給發了獎金。
連上交的賽事心得都被要求當成稿子來演講,這對大家來說都不難,也不至于什么社死,本身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