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瀾“啊”
張簡方去聯系了體育大學,跟對方合作,用科學來輔助隊員訓練,為以后形成規范化、系統化、科學化的訓練模式做準備。
“以往我們都是依據教練經驗,來教授技術動作,把控運動員日常練習的方向。”
他說“軸心歪了、起跳腳錯了、發力方式不對這些隨便一看都知道,但為什么會歪怎么樣才能正過來發力方式的細節有哪些錯了要從哪兒入手去改”
都不知道。
所以,人不行,就讓科學技術來幫忙。
現在又不是以前,只能憑借經驗去摸索,大學里學生那么多,教授一個個也有科研題目,合作嘛,不要浪費。
張簡方“我們這些人不懂,但他們懂。”
他們有經驗,年輕人有意識、科技,結合起來,從現在開始就努力去做。
初曉山伏案作業,正在寫一篇名為女子單人花樣滑冰跳躍動作的運動學分析的論文。
當前,思路是有了,他糾結的是要寫點冰跳還是刃跳。
畢竟花滑有六種跳躍,作為研究對象,還是挑選一到兩種比較好,也方便他回頭跟著師父去找數據資料。
就一篇幾千字的小論文,沒必要非得分析六種跳躍,那都夠他寫碩論畢業了。
“嘭”的一聲,宿舍門被大力撞開,嚇得里面的初曉山一個哆嗦。
扭頭一看,是室友。
“臥槽你丫有病吧動靜這么大,心臟病都給你嚇出來了。”初曉山道。
尤昊鳴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跑得太快了。”
他扭著脖子把臉頰蹭肩膀上,一腦門的汗。
初曉山“關門關門。”
尤昊鳴抬腳就把門給踹上,然后忙不迭跑去拆自己的那個登山包。
初曉山“你又出差”
尤昊鳴哀嘆“我正在外面跟二狗他們打球呢,老師一個電話過來,讓我陪他去一趟吉林。”
初曉山扭過去背對著他,咬著自己的水筆,含糊地問“這一次又想去拐誰家的孩子啊”
尤昊鳴扒拉著自己的衣服和出差用的物品,都是做慣了的,他還專門騰了一個位置放東西,到時候拿著就能跑。
“練輪滑的,仨小屁孩,今年十歲吧最少的拿了國內十二三個獎,最多的那個差不多拿了得有二十個。”他隨口道。
初曉山“嚯,不少啊”
尤昊鳴“所以啊,我老師急了,說這多好的速滑苗子,先從輪滑那邊薅來再說。”
初曉山“你從吉林薅人來北京啊”
尤昊鳴“沒事兒,我老師說先塞長春那兒練練速滑,仨小孩兒練輪滑是因為當地沒冰場。嘖嘖嘖,吉林居然還有沒冰場的地方行的話就進吉林的省隊,要是能出成績到國家隊,最后不還是得來咱們北京嗎都一樣。”
他問“你導師那個科研項目怎么了”
初曉山“在寫報告,對了,我接下來要跟國家隊去了,到時候就不在學校住了。”
尤昊鳴“我也得去,說不準還能一個宿舍呢。”
初曉山“我們是花滑。”
尤昊鳴“我速滑,一樣。”
他麻溜走人“國家隊宿舍見”
作者有話要說1來自網絡百科
笑死,每天在全勤的死線邊緣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