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味兒瞬間充斥了整個醫務室。
隊醫手下不停“一會兒給你們寫一下怎么敷藥,現在看我怎么做的。”
叢瀾于謹“哦。”
兩人很乖巧,并不敢違逆這位年紀有些大的嘴毒醫生。
等結束了以后,隊醫哼哼兩聲“別想著消腫了就去訓練,我會跟張簡方說的。”
于謹“”
叢瀾“咦”
隊醫冷著臉“咦什么咦一個個的,小病沒好全就繼續練,大病忍著實在不行才去手術,你上個月崴腳來看過,右腳是吧記錄上就你云南白藥領得多”
叢瀾抗議“樓翎才多”
隊醫“我沒看見,就看到你名字了。”
叢瀾委屈“嚶。”
隊醫“行了,問題不大,別作死就沒什么。”
叢瀾“”
她覺得這個醫生真的好戳人心窩子哦
于謹趕忙接過那袋子藥“我會注意的”
隊醫“信你我才有鬼。”
于謹“”
這個醫生他真的好戳人心窩子哦
很難說叢瀾這個腳傷是單純因為四周跳還是別的導致的,她本身就有勞損,十月初結束芬蘭杯回國,一周后右腳受傷暫停了訓練,那時候其實已經有點苗頭了。
包括之前,叢瀾的腰背部分也總是時不時地疼。
她們這群人向來是醫務室常客,理療室更是每日都要打卡,在隊里的時候不去一趟,這一天過得都不完整。
叢瀾看著左腳上纏的彈力繃帶,堅持著一個姿勢,減少自己的疼痛感。
說不疼是瞎的,她就是在忍而已。
于謹啰啰嗦嗦“要靜養,好在是輕微的,你不要有壓力,咱們就算一星期不上冰也沒有問題。”
叢瀾“嗯。”
于謹怕她有心理負擔“你的路還長,千萬不要為了下一個比賽不管不顧啊咱們比賽多著呢”
隊醫說需要兩三周的時間才能恢復好,一周后可以上冰,只是到時候要注意安全。
但他特別提到了,傷了一次就容易有第二次,隊里虞悟、卓錚他們幾個人,那腳傷積累到最后基本沒有哪個韌帶還是好好的,不能大意。
“現在一兩周就差不多能好,同樣程度的傷,以后可能就得一兩個月,再之后就要一兩個賽季。”他說話的聲音很冷,“你們為了比賽都不要命,說是靜養到痊愈,沒有人聽過,除非退役。叢瀾,你路還遠,你才14歲,你要掂量好。”
他說是不想啰嗦,實際上心軟得跟水一樣。
叢瀾看著又在重復醫生話語的于謹,無奈地道“我明白,你們不用擔心,我沒那么玻璃人。”
于謹“放寬心啊”
也不知道這話究竟是勸叢瀾還是勸他自己。
于謹開車送叢瀾回家,本來還想背著她上樓,結果被拒絕了。
叢瀾“我右腳挺好的,拐用起來也還行。”
所以教練,你別這樣。
郁紅葉叢凜一回家就看到了女兒傷著的腳,當即就心疼得不行。
“你怎么不跟我說呢”郁紅葉問,“該早點跟我說的。”
于謹想聯系他倆,結果被叢瀾攔了下來。
她說晚上回來就能看見,其實也沒多大毛病,之前遭遇過,沒事。
于謹本來想陪著她到家長回來,叢瀾把人給轟走了,說自己難得有時間,想睡覺,醒來寫會兒題,爸媽差不多也就下班到家了。
叢瀾“你別浪費我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