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瀾戰術后仰,敬佩極了。
梅山雁愣住了。
卓錚點頭,肯定道“是老張的調性。”
“那是,我死命憋笑在外面趴門上聽得一清二楚,特意背下來的”
易儒戳開芒果奶昔,喝了一口潤潤喉“嗐,也不是他想這么不給臉,都是同事嘛,不至于。就是吧,王主任一天上三回門兒,還說那xx啊是學生不行,他要是去帶叢瀾肯定也是名師”
這話不用問就知道,是那個侄子學給她的。
一個教練,把自己學生不出成績的原因,全賴在了學生自己的身上。
說到后面“王主任”仨字的時候,易儒是掐著嗓子學她說話的。
叢瀾“怎么又扯我身上了”
易儒“你還不知道啊于教練在會上說你有現在的成績都是自己出息,他沒什么作用。這話是謙辭,咱們正常人都知道。耐不住智障不曉得啊”
卓錚接茬“就真以為換來帶你的話,他們也能出這成績,成為國際教練,跟著你拿獎拿到手軟。”
叢瀾一臉的一言難盡“”
梅山雁“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易儒“然后老張就內部分批給教練們搞了個測試,新規則啊、冰上訓練啊,他一個個盯著過來的。又揪出來了一個濫竽充數的,就那個雙人的老齊。”
叢瀾聽完了以后覺得周圍的世界變得好大啊
她激動“原來部里還有這么多熱鬧”
卓錚“老多了你就是不關注,真扒起來,說上四五天都不帶消停的”
幾人擱這兒聊天,也沒人管,吃吃喝喝又是快樂的一天。
聊著聊著又說回了世錦賽上。
卓錚“其實最低分數,也是今年成績實在不怎么樣,國際滑聯臨時決定改的。四大洲時候參賽人數就不多,喏,女單才20個人呢”
連四組都湊不齊。
世錦賽再不降低,參賽人數又要少了。
叢瀾“可惜比賽時間不友好,彤彤的短節目和自由滑都在凌晨,我都要睡了。”
易儒“男單也沒好到哪兒去。”
梅山雁“可能只有雙人還湊合吧”
時差有11個小時,所以加拿大那邊下午和晚上的比賽,到了國內就是凌晨和大清早。
叢瀾瞥了一眼手機“說是各國選手陸續抵達了,他們還看見了彤彤,嘿嘿我的大鵝她也帶去啦”
卓錚歪頭“我看看”
叢瀾把手機偏了偏,上面是褚曉彤抱著叢瀾送的大白鵝看著鏡頭拍的照片。
天朗氣清,她扎著馬尾辮,身后是一堆媒體,整個人顯得很明媚。
卓錚“曉彤心態不錯。”
梅山雁發現了盲點“為什么我沒有大白鵝”
叢瀾安慰“明天就給你”
梅山雁“哼”
易儒伸手“我也沒有。”
卓錚干脆也湊了熱鬧“我也沒。”
叢瀾雙手合十發出一聲脆響,舉在頭頂低首道歉悲慘祈求原諒“明天都給你們帶來我錯了”
卓錚“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