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瀾“略略略,我就是個大反派”
大獎賽分站法國站在11月15日于巴黎舉行,14日的時候是isu組織的一堆賽前會議。
叢瀾他們本來計劃12日到巴黎,航班要飛十一個小時,留一天出來給選手適應,14日就有賽前訓練了。
結果航班延誤了13個小時,比他們直飛的時間都要長,晚上飛,晚上到,時差七個小時,到了地方后反而顯得被偷走了四小時似的。
落地是當地時間13日的凌晨,一群人筋疲力盡,沒一個人有人樣。
過了海關,領隊強撐著跟趙澄一起,去找了接引的大巴車,等回來了,看到選手們蔫蔫兒地靠著行李箱,眼睛都快閉上了。
領隊“走了走了,去酒店,很快就到。”
叢瀾困得要死,被于謹拉上了大巴車,行李箱還是于謹放置的。
于謹“先睡會兒,到站了我喊你。”
飛機上的空間狹窄,張簡方還沒富貴到給大家都買頭等艙,就擠著坐了一路。
叢瀾被飛機吵得睡不著,昏昏沉沉的,往常的話在里面待得超過八小時就變得焦躁起來,更別說延誤的13個小時里,有倆小時還是在機艙里待著的。
不起飛的飛機,待著更難受。
這一趟直飛,搞得她身心疲憊。
上了大巴車,腦袋一栽就幾乎昏睡了過去,到目的地后還是同行的隊友把她喊醒的。
“啊哦哦。”叢瀾半瞇著眼睛,踉踉蹌蹌地起身。
她帶了三個行李箱,一個小的是她隨身帶的,里面是冰刀冰鞋,另外兩個里面裝的是備用冰鞋冰刀,以及三套考斯滕,還有她自己的日常用品與衣物。
于謹那邊利索一點,他就一個大行李箱裝自己的東西,所以會幫叢瀾帶一個。
叢瀾幾乎是撐在大行李箱上滑進的酒店,眼睛都沒睜開,渾身軟趴趴。
大家都很疲憊,肉眼可見的萎靡。
領隊去che,拿到房卡后快速安排了住宿,趙澄在一邊數著人頭生怕有人被落下。
最后在大堂沙發上揪住了樓翎。
樓翎“啊哦,我馬上。”
他第一個下的大巴車,領隊那邊還沒辦完手續,他就想坐下休息會兒,結果沙發太舒服,脖子一靠后,他直接睡了過去。
趙澄“趕緊的吧我的弟弟誒”
二人慌忙趕上。
叢瀾出了電梯,拖著行李箱跟人進了房間,東西一丟,她往床上一趴就想睡。
宋茗茗“哎哎哎祖宗誒不能睡,起來起來洗漱一下,把你行李整一整”
叢瀾困得睜不開眼睛,能舒展四肢真的太幸福了,她從來沒有哪一刻是這么舒服的。
宋茗茗拽著她就起來了“快點,收拾東西,然后吃兩口再睡。”
叢瀾蹲在床邊“給我一分鐘醞釀一下。”
宋茗茗“醞釀什么”
叢瀾沒有回答她,一分鐘后,宋茗茗知道醞釀的到底是什么了
是叢瀾一鼓作氣三分鐘解決一切的動力。
起身拉開行李箱掏出洗漱包,脫了外套鞋子襪子滾去洗漱,牙隨便刷了一下,清水洗了臉,上完廁所出來,把東西一懟,躺進被窩就要睡了。
“晚安。”她道。
宋茗茗呆若木雞。
那風風火火的,是剛才萎靡不振的床上那人
“你不吃點東西嗎”她問。
大家出國都習慣了,會在包里帶點餅干面包什么的。飛機上有餐食但是量少又不好吃,下飛機后可能要過段時間才吃得上飯,這都是經驗。
叢瀾嗯嗯啊啊的“我剛才在機場吃過了。”
等領隊找車的時候,于謹給她塞了個面包,叢瀾就那么閉上眼睛吃完了。
宋茗茗“那行吧,我得吃點。打擾你嗎”
話音落,對面的人沒聲音了。
宋茗茗“”
好吧看樣子是半點都不打擾。
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本來就不怎么隔閡的時差也順便給調了一下。
領隊“幸虧提前兩天來了,不然這延誤的,今兒就該是14號了。”
14日也沒什么,就是賽前的第一次o要開始了。
于謹“聯系到當地的冰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