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單六人的技術編排早就流出了,bv分值是直接出來的,哪怕有選手臨時要修改,也大差不差,不會突然從50變到60,頂多就是增加個兩三分。
歸根結底,這是技術儲備的限制,能上高難度動作的話她們早上了。
所以在算分這方面,于謹有信心。
叢瀾的技術儲備很寬裕,目前的羅朱難度對她是最佳的,換低配置也不是不行,她的容錯率很高。
“不換。”叢瀾閉著眼睛,靜待藥效,聽著耳邊一群人低聲商量,果斷地出口阻攔。
叢瀾“不能一開始就落在下風。”
不能寄希望于別人失誤。
于謹嘆氣“你能跳四周嗎”
叢瀾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堅定“我能。”
于謹沒話說了,干脆利落地收了自己的本子“行,原計劃。”
領隊慌了“于教練你怎么能順著她呢小孩子任性”
于謹“她是運動員,是比賽的人,我不信她還能信別人嗎”
領隊啞口無言。
于謹也不是想懟人,說話的語氣很平靜。
“再說了,總會遇到這種情況的,冬奧要是這樣了,難道要改技術配置嗎”
降低難度,將冠軍拱手讓給別人
領隊不說話了。
于謹又看向叢瀾“這一場比賽你想拿第一,只能摔一次。”
叢瀾聽到了,她點點頭“嗯。”
跟冬奧一樣,失誤再多的話,第一就沒戲了。
畢竟,對金牌虎視眈眈的,全是強手。
止痛藥最后還是沒有起作用,叢瀾全吐出來了,連帶著她吃下去的早飯。
褚曉彤糟心極了“壞了,副作用。”
每個人的生理期都不一樣,褚曉彤一看叢瀾就知道,她跟自己都是這個階段腸胃不行的,止痛藥刺激性一大,就完了。
叢瀾扶著墻出來,這一吐,剛才積在胃里的不舒服去了大半,但也更餓更累了,說不上是好還是壞,反正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于謹已經開始回溯,怪不得叢瀾最近發燒,八成跟這個也有點關系。
他扶額,沒想到自己的徒弟能栽到這方面。
好消息是女單的自由滑晚上七點二十才開始,叢瀾有一中午和一下午的時間來休息。
壞消息是她很可能恢復不了多少,而且o是在下午的第一場比賽之前。
“算了算了,賽前不額外訓練了,等o就行,叢瀾先去躺著,想吃什么,我去給你找。”于謹道。
叢瀾還真有想吃的“啊有點想吃雞湯米線,清淡些的。”
在日本吃雞湯米線,她這想法也夠突然的。
于謹“行,我去給你找,再不然就現做。”
叢瀾“沒有也沒關系,吃點咸粥也行。”
于謹“時間挺足的,找不到再說。”
褚曉彤眼睜睜看著于教練就這么勵志了起來,要是用中二點的說法,該是“燃”了起來。
褚曉彤默了。
行叭,為了生病的徒弟,也算是豁出去了。
今天比四場,jr的冰舞短曲,sr的雙人、冰舞、女單長曲,o的順序安排也是按照這個,所以叢瀾還能再在床上茍一會兒。
于謹要是動作快的話,說不定她還真能吃上一碗熱騰騰的雞湯米線。
褚曉彤“我照顧吧,大家忙自己的去。”
安凝思“行嗎”
褚曉彤“那這有啥不行的呢”
眾人一想也是,略一叮囑,就散去了。
叢瀾裹在被子里,還塞了一瓶熱水抱著,見狀感慨“全世界都知道我生理期了。”
褚曉彤“噗”
她走過去給叢瀾捋了下碎發“得,還能說笑,放心了。”
叢瀾逗她“那我哭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