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綠平市潛藏的厲鬼都受到吸引,瘋狂地涌過來。
如果不盡快阻止,那擋在厲鬼路上的凡人,兇多吉少
福安不得不拼盡全力,封印左昭的眼睛。
可等他回過神來時,左昭母親已經被死氣徹底吞噬,不幸去世。
福安長嘆氣“當時我只算了一卦,發現你親緣盡斷,也就沒再繼續追查你母親的身份。所以也不知道清楚你的身世。”
如今想來
應該就是在左昭出生的時候,薛家被滅了滿門。
左昭沉聲“所以,我不一定是薛家的人。”
福安“”你這孩子,怎么睜眼說瞎話
雖說福安不能確定。
但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非常大啊
左昭沒理會師父的震驚,轉頭看向燕司耀“這只是個巧合。很可能是有人知道了這兩件事,故意聯系在一起誤導我們。挑撥離間。”
燕司耀猛然抬頭“真的”
左昭身上冷氣森然“當然。我不會放過那個人。”
他才不管自己是不是薛家的人。
反正薛家作惡多端,他就算是唯一的幸存者,也絕對不會認祖歸宗
那么接下來,只要解決那個可疑的知情人,他就永遠只是左昭
他和阿耀,就能恢復如初
左昭的思維,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什么薛家不薛家,哪里有阿耀重要
燕司耀愣愣地看著左昭,試探地向他伸手。
左昭一把緊緊握住他。
兩人對視一眼。
燕司耀露出一抹苦澀與喜悅摻雜的微笑。
左昭剛才說的話,誰都能聽出是在狡辯。
不過,也正因如此。
燕司耀終于明白左昭心中的想法,心中的恐慌總算撫平許多。
他現在已經和家族決裂。
若連阿昭都站到對立面,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福安看著燕司耀這頹然的模樣,也心疼這個后輩“你們當時是從哪聽到這個消息的我陪你們一起查吧。”
他身上一抹殺意一閃而逝“如果真是針對你們倆的陷阱,玄門絕對不會放過始作俑者。”
玄門現在末法時代,每一個天才弟子,都是最寶貴的財富。
絕對不容許有人算計
左昭和燕司耀神情一凜。
立即你一言我一語,說起當天的場景。
那是元宵節前夕。
他們當時已經查了幾個月,差不多將薛家滅門慘案的起因經過查得明明白白。
于是,他們便打算結束調查,回去參加慕容喬的元嬰大典。
可在他們返回賓館的路上。
突然有一個打扮成神棍模樣的家伙,出現在他們面前。
左昭仔細回憶當時的場景“那個人穿著一身長袍大褂,戴著一副墨鏡裝瞎子。身上的氣息跟普通人一樣,沒有任何法力波動。”
燕司耀面色微沉“本來我們沒有在意他。但他突然從我們身邊經過,說了一句薛家還有一個人活著。”
當時兩人猛然回頭。
可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福安天師聽他們的話,眉頭微皺“竟然能在你們眼皮底子逃跑他應該擁有一門極強的速度秘籍或者天賦。”
元嬰期,已經是除了化神之外,最強的存在。
背后的人應該不至于讓化神期親自下場,來誤導兩個小家伙。
所以,那神棍肯定是有點特殊本領的元嬰級以下。
左昭補充“還有遮掩氣息,和改變容貌的辦法。”
福安輕輕點頭“你們先帶我去當初遇到那人的地方看看。”
左昭“好”
三人立即出門。
只是,時間過去那么久,當初就算有線索,此時我早已煙消云散。
這也是燕司耀和左昭太年輕。
當初第一反應是去追查幸存者,而不是去追那神秘人。
不過三人并沒有就此放棄,打算繼續留在豐云鎮,尋找蛛絲馬跡。
當然,最根本的目的還是轉移燕司耀的注意力,別讓他有時間瞎想。
而當天晚上,酆景宸和慕容喬就得知這件事。
同時,酆景宸還收到了左昭和燕司耀各自發來的一條私聊。
左昭別告訴他。
燕司耀宸哥,你能幫忙看看阿昭的生死簿嗎我只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薛家的孩子
慕容喬好奇湊過來,看到這兩句話,不由長嘆一聲“阿玉,這怎么辦司耀也太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