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符箓就算放到地府商城,隨便一張都能賣一千冥幣。
但慕容喬如流水般,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旁有天師小聲道“隊長,他們的生命體征已經穩住了。不用緊張。”
慕容喬卻沒有停手,反而吩咐道“去跟醫院溝通一下,給手術室里的那幾個受害者,送點小補丸進去。”
天師聞言,也只好悻悻閉嘴。
一直到天亮。
五十多名受害者情況終于稍微穩定一些,全部送到重癥監護。
慕容喬連忙追上主治醫師“醫生,他們的情況怎么樣”
醫生連續做了一通宵的手術,此時異常疲憊。
但他勉強打起精神,聲音沉重道“患者的身體情況非常不好。她們全身所有的營養都被胎兒吸走,母體又至少有五個月,沒有任何的營養攝入。”
“這導致肝臟器官全都有不同程度的衰竭。現在就算補充上營養物質,如果這些器官不能自愈,恐怕”
醫生長嘆地搖頭“這兇手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如此殘忍”
慕容喬沉默了半秒,才道“辛苦您了。先回去休息吧。這個案子警方還要調查,請盡量不要聲張。”
醫生點頭“我們曉得。”
慕容喬悄悄給醫生拍了一張滋養符,才又去重癥監護室,將身上所有的滋養符都花光,才轉身前往警局。
但警局這邊的消息也不算好。
老刑警眉頭緊鎖地匯報道“根據現場物證和嫌疑人的口供,我們發現這六人上頭,還有一個叫做平姐的人。”
“據說平姐就是十三年前,一樁大型跨省拐賣案的團隊主謀,一直逃亡至今。”
“她現在手下至少還掌控著四個這樣的團伙。在全國各地干著同樣的勾當”
慕容喬臉色陡然一沉“查出他們是什么時候開始使用消除記憶的法術嗎”
老刑警“三年前。”
慕容喬往里走去“我去看看那六個渣滓。”
老刑警帶他來到審訊室。
一打開門。
里頭六人立即哭天搶地地求饒。
“不關我的事,這些都是平姐逼我們的如果我們不干,就會被他丟到海里喂魚,我們真的沒辦法啊”
“我們也是被平姐拐賣來的,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
“都是平姐干的,都是她讓我們干的,真的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閉嘴”慕容喬踱步走到他們面前。
身上的殺氣森然,剎那讓整個審訊室的氣溫下降好幾度。
六人陡然一個激靈。
但他們還想開口求饒。
“啪”
慕容喬揮舞著銅錢索,狠狠鞭撻下去
“嗷”
“啪”
慕容喬又一鞭“我說了,給我閉嘴。”
六人心中一寒,終于不敢再言語。
慕容喬用銅錢索指著他們“你們說自己無辜自己被迫”
“那你們折磨受害者的時候、你們親手殺死那么多人的時候,也是有人拿刀架在你們脖子上逼你們干的嗎”
六人立即心虛地低下頭。
慕容喬冷笑,狠狠一鞭子抽下去
“唔”六人緊緊捂住嘴,不敢發出慘叫。
慕容喬俯身逼視著他們“你們還有臉求饒”
“那些被你們折磨到死,被你們毀了一輩子的人,哪一個不比你們無辜千百倍但是他們求饒的時候,你們手軟了嗎”
六人再度心虛地眼神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