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天一出現,三千界眾天才只能乖乖將高貴抹下揣兜里,一臉親切地和九州三境天才修士切磋起來。
“下狠手可以。”邪天淡淡說道,“但若死人,我不介意幫囚危多找幾個伴。”
定下切磋的底線后,武商與邪天,便被神姬帶著離開了中州。
“邪天哥哥,我們去哪里”
界運在手,神姬瞬間成了九州妥妥的第一人,是以能帶著邪天哥哥飛遁的她,很是開心。
邪天知道神姬心中的傷一輩子也無法徹底抹去,見神姬開心,他也很開心。
“去宛州。ata”
“呀,姬兒就知道”神姬很是興奮,“邪天哥哥的家就在宛州呢”
邪天在宛州沒有家,就連他視之為家的賈氏賭場,都不敢進去,甚至不敢看一眼。
他很怕看到躺椅上的那個老人。
所以他來到了無塵寺。
界靈說,雷州州運,就是在此地被剝奪的。
“無塵,缽僧”
邪天心中冷冷一笑,掃了眼依舊無塵的無塵寺,雙手推門。
嘎吱一聲,寺門大開,地面上殘留的血色小坑依舊顯眼,邪天卻故意忽略了它們的存在,徑直走向慈悲殿。
慈悲殿,香火已冷。
冷的不僅是香火,還有冰冷的無塵。
盤坐于金佛前的無塵,雙手合十,慈眉善目,一臉洞徹佛偈的笑容。
通讀過三部佛經的邪天知道,這是佛修標準的坐化之姿。
邪天視線微微上抬,看向金佛,血眸微縮。
他記得很清楚,金佛之上,有兩道漆黑裂縫,因自己魂誓而生。
可如今,漆黑裂縫沒了,金佛完好無損。
就在邪天準備詢問邪刃之際,殿中慈悲的佛音響起。
“得問十年舊事,貧僧悔不當初,無塵身為大雷音寺棄徒,因迷途而偽善,虛慈假悲,禍及施主。”
“貧僧缽僧,執掌大雷音寺,苦行九州,偶遇棄徒,得聞此事,深感愧疚,借佛理醍醐灌頂,無塵坐化,以報施主之恨。”
“見金佛悲裂,誦經三日,引佛旨顯靈,消弭怨隙,賜施主解脫。”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貧僧有感,當率眾僧苦行天下,眾生不得渡,舉寺不成佛。”
佛音畢,武商皺眉“是缽僧的聲音,這老和尚不可小覷。”
邪天頷首沉吟。
缽僧的佛音看似深奧,其實就說了一件事
無塵對不起你,我讓他坐化,順便化解了你的魂誓,當然這還不夠,所以我帶著大雷音寺的僧人繼續彌補。
“界靈”一個字都不信的邪天,張口喝道。
下一刻,自缽僧上無塵寺后十數日的畫面,呈現與三人眼前。
僅僅看了一眼,邪天便確認了猜測,冷笑一聲,邁步離開慈悲殿。
因為他看到的,并非聽聞十年舊事而深感愧疚的缽僧。
而是州運被剝奪后,一臉驚恐的禿驢,以及被驚恐禿驢一掌拍死的無塵。
直到死,無塵都是一臉得見“佛祖”的欣喜,以及被“佛祖”劈死的愕然。
“缽僧,這是跑了”武商疑惑問道。
邪天冷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