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九州,遍地狼煙。
相比此戰,數年前天拓絕淵爆發的九州滅世之戰,只是一場過家家般的笑話。
自五大絕淵中率先涌出的,不再是讓道宮道子一流面色巨變的六臂羅剎,而是堪比丹劫境的雙臂羅剎
這意味著此戰之中,堪比丹劫境的雙臂羅剎,僅僅是炮灰
更多的卻是能威脅道尊的人形羅剎
五大絕淵的開啟,如同五個巨大刀輪,瘋狂旋轉間,將包圍絕淵的神朝大軍,變成了血色之花,迅速綻放。
日月齊暗,天地失色。
如雷的廝殺聲,成為九州界的主旋律。
此時此刻,絕淵外的九州眾修,人人心無雜念,唯獨一個殺字。
他們能做的,也只有殺。
若說他們在殺之余,還有唯一的一絲念頭,那這個念頭必定是在身死之前,多殺幾個
“天泣”
天拓絕淵外,武商天泣瘋出,道道虛空裂縫吞噬無盡羅剎。
死營三營以他為首,成錐陣之勢,如尖刀般捅入無邊無際的羅剎海。
“虛空之火”
轟
眼見神朝大軍死傷慘重,武商脫離隊形,一步十萬里,落地之時,虛空之火自體內洶涌而出
頃刻間,無盡羅剎海中,十萬里杳無人煙
“死營三營上,天拓九軍換防”
武商一聲令下,死傷慘重的天拓九軍趁機退下,接替天拓九軍沖殺的,是以邪度軍為首的其他九軍
“天拓絕淵換防了。ata”身處宛州,神姬界運一掃,焦急說道。
邢焉聞言,沉聲道“雖說天拓絕淵最強,但有武商大人鎮守,便是如此,短短一日就不得不換防,而絕淵羅剎涌出之勢絲毫不減,局面堪憂。”
“不如讓中軍也”
“不可”邢焉當即搖頭道,“陛下,如今的局面,萬萬不可孤注一擲,不到最后時刻,中軍萬萬不可輕動。”
中軍雖只一成,卻有神朝數百供奉,再加上掌控國運界運的神姬,堪稱九州最強一支戰力。
“最后時刻”手足無措的神姬,下意識看向離魂道場,“邪天哥哥,你何時才會出現”
時間流逝。
面對自絕淵涌出的無盡羅剎,九州五大戰場已擴散至數千萬里方圓。
隨著戰線的拉長,神朝壓力暴增,傷亡急速攀升。
“不能如此下去了”神姬大圓眼里除了擔憂和怒火,便是濃濃的決絕,“人才是最重要的,姬兒不能看著他們死去”
“陛下”
“神戟”
二字落,插在神姬頭上的戟型血簪破空而起,吞噬國運,劃破長空
“退”
武商一聲厲喝,首次動用七階軍魂之能,攜三營瞬移退后
咔嚓
虛空裂,神戟出
一劃天,二劃地,百萬里天地脫離九州界
下一刻,百萬里天地中的千萬羅剎,瞬間被百萬里空洞吞噬
無邊羅剎形成的巨大刀輪,須臾之間少了一塊
“陛下神威”
“陛下神威”
“陛下神威”
得見此幕,天拓絕淵守軍士氣大漲。ata
“神戟,不可輕動啊”
武商卻擔憂地看了眼宛州之地,隨后轉身廝殺
“陛下,你沒事吧”
見神姬面色微白,邢焉等人大急。
“我沒事。”神姬有些欣喜,卻又有些懊惱,“姬兒太笨了,應該用紅豆豆的,等姬兒休息一下”
而此時,神戟一擊帶來的震撼,也終于打破了天拓絕淵深處的沉默。
“回稟吾皇,此物便是神朝神戟,上次斷我羅氏一族數百羅剎王之性命,僅有三人逃脫。”
說話的,是一名黑袍羅剎君主。
此時,這名羅剎君主正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言語間,根本不敢抬頭看一眼自己身前的偉岸身影。ata
偉岸身影高聳入云,全身漆黑,身周虛空頻頻撕裂。
但讓不死仙忌憚的虛空之火,似乎感受到了莫名驚恐,盡管裂縫在前,卻根本不敢探出,驚擾偉岸身影。
“吾皇,此物不過爾爾,羅柱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