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根本不給舒晴開口的機會,“不行,這位舒大夫太年輕了,我信不過”
崔劍反問道:“醫術的好壞,是不能從年齡上判斷的。”
“你要是這么比較的話,黃教授比舒大夫還要年輕,那按照你的理論,她恐怕也不夠資格吧”
梅姨多多少少有些意外,沒想到那位黃教授,竟然比面前的舒大夫還要年輕。
沒時間猶豫,她強硬道:“那能一樣么黃教授是從國外回來的,總之我信不過這個舒大夫”
崔劍聳肩,帶著傲氣道:“那就沒辦法了。”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目前整個天州,能做這種手術的只有三個人。”
“技術最好的,肯定是我們醫院的黃院長,不過黃院長目前正在參加一個醫學研討會,根本不在天州。”
“第二個是我,作為這一次外出交流的代表,我研究的方向就是這種顱內手術。”
“但是很不湊巧,今天下飛機的時候,我把手腕扭傷了,短期內沒有辦法動刀。”
說著,他舉手示意了一下。
手腕上的一截白色繃帶,讓梅姨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崔劍繼續說,“當然,舒大夫也很優秀,是我親自帶出來的徒弟。”
“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給病人主刀”
“病人的資料我剛才看過,情況緊急,現在多耽擱一分鐘,等會就多一分危險,希望你們家屬能盡快做出決定”
梅姨拳頭攥緊,臉色鐵青
請不來黃教授也就算了,眼下竟然要把手術交給這位崔主任的徒弟
這讓她怎么放心
正猶豫著,病房門被人推開。
馬醫生匆匆跑了出來,“院方的醫生來了沒有病人的情況不太好”
舒晴也顧不上那么多,繞開梅姨道:“走,帶我看看情況”
說心里話,剛才梅姨的一番針對和評價,讓舒晴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可是沒辦法,醫者父母心。
眼下的情況,她自然不會跟病人家屬計較,更不可能袖手旁觀。
結果沒成想,剛進病房就跟蘇菲打了一個照面
兩個女人同時愣住。
氣氛尷尬,誰也沒說話。
舒晴點頭示意,帶上聽診器,查看了一下體征。
另一邊,梅姨跟了進來。
病房內安安靜靜。
片刻之后,舒晴眉頭皺緊。
蘇菲迫不及待的問,“情況怎么樣”
舒晴搖頭,“不樂觀,必須盡快手術”
蘇菲扭頭,急切的問,“怎么樣,黃教授聯系好了么”
梅姨神色復雜道:“黃教授沒時間,院方給咱們安排的主刀大夫就是她”
相比于剛才,梅姨的臉色已經有所緩和。
這個舒大夫雖然年輕,可最起碼還有醫德。
不像那個崔主任,連病房都沒進,人就已經離開了
蘇菲顧不上那么多,抓著人問,“舒晴,你有把握嘛”
梅姨詫異,“你們認識”
蘇菲沒回答,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舒晴。
完全預料不到的情況,有一天,她竟然也會求到舒晴的面前。
舒晴看了看床頭的病歷卡,“這位是你的親屬”
蘇菲抓著她的胳膊,“是我父親,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說實話”
舒晴臉色凝重,“我最多只有三成的把握”
蘇菲放低身段道:“舒晴,如果以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愿意給你道歉,這次手術”
舒晴打斷,“蘇菲,是,我以前是嫉妒過你。”
“不過后來我想明白了,趙東是我主動放棄的,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有眼無珠,跟你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