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男子似乎不會收力,踹出來的腳收不回去了。
于是,他暴起的這一腳沒有踹到胡銘晨,卻是堪堪的踢在了女人的屁股上。
胡銘晨知道女人被踢中之后會怎么樣,一個閃身,側向了自己的座位里面去。
完全失去平衡的女人,要是有胡銘晨在面前,她還能撲到胡銘晨的身上,起碼胡銘晨會扶一下她。
可現在胡銘晨完全閃開了,她就只有一個大馬趴撲在地上。
兩邊的人,好像也是怕被他胡亂抓到,同時也有厭惡的成分在里面,眾人紛紛閃避。
見自己一腳踹倒了自己的女人,那個男人流出詫異和羞惱的神色。
只不過,這個家伙可不覺得是他自己的罪孽,而是將這筆帳算在了胡銘晨的頭上。
“我曰尼瑪,老子弄死你......”
男人沒想過要馬上扶起自己的女人,而是暴戾的怒瞪著胡銘晨開罵,他要為自己的女人報仇。
只是,這個男人暴戾,胡銘晨同時也處在憤怒之中。
已經很少有人能這樣在他的面前開罵了,是可忍熟不可忍。
于是,就在男子撲上來的時候,胡銘晨也迎了上去。
噗!
啪!
砰砰!
“啊!”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那個男子雙手捂著褲襠跪蹲了下去。
胡銘晨猶不解恨,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給踢翻在地。
“你要是再給我罵一句,我就讓你下半輩子在床上度過。”打完了之后,胡銘晨整了整衣衫,雙眸冒著寒光告誡道。
那個男子也不知道是被震懾住了不敢再罵,還是身上的疼痛讓他顧不得罵。
反正,他現在卷縮在車廂過道上,就是慘哼練練,罵人的話是沒再從他嘴巴里冒出來。
這邊打完了,那個女人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原本想發一下母老虎的虎威,可是胡銘晨一眼瞪過去,她居然一哆嗦,回避的奔向男子的身邊。
很多人就是這樣的,你要和他講道理,他就與你耍流氓。
他們自認為自己撒潑耍狠的那一套,可以通吃天下。
當遇到一個不吃這一套,直接拳頭硬碰硬的時候,他們才知道,自己的那一套,只是針對老實人有用,對于比他們還霸道的人,就只能吃虧。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了?”這邊的紛擾總算是驚動了列車員,一個穿著制服的男列車員走了過來。
“打人了,打死人了,他......他胡亂打人,你們要作主啊,嗚嗚嗚......”來的這個列車員,一下子就被那披頭散發的女子當成了救命稻草。
面對她的攀咬和告狀,那個列車員只是皺了皺眉。
這種列車上的紛爭,他們一年到頭要遇到幾十起,并不會那么輕易就下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