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沒辦法,只有掏出手機了,給自己關系還可以的同學打電話。
他首先打的是就讀朗州師范大學的毛原林和就讀于朗州財經大學的雷勇,覺得他們與胡銘晨處在一個城市,或許互相之間有聯系和來往也不一定。
為了表現自己沒有敷衍,打電話的時候,顧長青調的還是免提,讓唐德治和唐小凝父女可以聽到他們的對話。
事實猶如顧長青想的那樣,毛原林和雷勇并沒有胡銘晨的手機號,而且,他們在鎮南,與胡銘晨從來沒有過接觸。
顧長青還以為電話打到這個地步,唐德治不會再逼他了。
哪知道,唐德治根本不干,依然督促著他繼續打,所有認識的人都要打一遍,無論如何,非找到胡銘晨的電話不可。
后來七彎八拐的,他透過別的同學找到喬偉的電話,而喬偉以前上學時和胡銘晨關系可以,他應該有胡銘晨的聯系方式。
還真的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喬偉已經沒有胡銘晨電話了,但是孫壯武那里應該有,他可以孫壯武的電話。
胡銘晨與這些中學的同學聯系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少聯系,并不是胡銘晨看不起人或者他飄了,胡銘晨不是那樣的人。
這實際上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結果,只要上大學的,大部分都會有這種感受。
好多曾經關系比較親密的同學,隨著遠距離的分開,隨著說就讀學校的好壞不同,大家開始的時候,還能頻繁的透過電話你來我往一下。
但時間越往后,這種次數就越低,漸漸的,互相之間就會找不到話題,逐步開始互相淡忘。
孫壯武作為胡銘晨的跟班,他一直有胡銘晨的聯系方式,近一年多,溝通也減少了。
他和顧長青并沒有什么關系,更談不上熟悉,不過顧長青找他要胡銘晨的電話,想到是一所中學出來的校友,他還是給了。
顧長青拿到胡銘晨的電話號碼,最高興的反倒不是他,而是唐德治父女倆。
好像達到這一步,就成功了一半似的。
“電話拿到了,就趕緊給他打電話,給他打,免得一會兒他睡覺了。”唐德治急躁得不行。
而這時候,胡銘晨距離睡覺還有一段距離,秦國仁不僅親自將他送到下榻的酒店,甚至還停下車陪他上樓,這服務真不是一般的好,搞得胡銘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都送到房間門口了,胡銘晨怎么著也要開口留人家坐坐,喝一杯東西。
胡銘晨開口,秦國仁也不客氣,順勢就進了門。
胡銘晨沖泡了兩杯茶,與秦國仁就品起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