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就是失心瘋的胡說八道,您別往心里去,吹牛皮而已,我要是有那本事,也不會還是這么一個小角色了。您在我這里,才是真的大人物。”就算隔著電話,為了讓語氣的諂媚變得真實,唐德治臉上可是掛著濃濃的笑意的。
“我算什么狗屁的大人物,咱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你們家才是了不起喲,那氣勢,好家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京城是你們家的呢。”胡銘晨悠閑的靠在沙發上,鄙夷的語氣就和他嘴角的譏笑一般明顯。
“報歉得很,這都怪我教女無方,傻乎乎的滿嘴跑火車,你放心,從今往后,我一定嚴加管教,讓他夾著尾巴謙虛做人,當然了,我也一樣。還是那句話,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勞煩你多多包涵。”
電話中,唐德治將女兒唐小凝說得一文不值,連他自己,也沒放過。
顧長青不知怎么的,聽到唐德治那般數落唐小凝,他自然而然的產生一種揚眉吐氣的舒服感覺,不由自主的往唐小凝的身上瞟去。
傻乎乎的滿嘴跑火車,這個形容真的是再貼切不過了。
還有夾著尾巴做人,這也是唐小凝所需要的,就是不知道他能否做到。
唐小凝仿佛從顧長青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心中想法,氣呼呼的嘟著嘴朝他翻白眼。
“得,我也沒有那閑工夫和你浪費時間,你我本身也沒什么關系,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即可。”面對這么彎得下腰放得下面子的人,胡銘晨就覺得再說下去,也就是那樣,沒多大意思。
“胡先生,我們當然不會再惹你了,也不敢。我冒昧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真誠的表達我的歉意和悔過之情,希望能夠得到你的諒解,煩請你給秦總那邊說一聲”見胡銘晨要掛電話,唐德治趕忙進一步的表達道。
“呵呵,我就說嘛,你會那么好心道歉,會有什么悔意,原來重點在此。”胡銘晨訕笑著道,“這是兩碼事,這點請你務必搞清楚,我怎么對你,那是我的事,他怎么對你,那是他的事,你要找的話,自己找他去呀。”
“胡先生,我的道歉和悔意絕對發自內心,百分百的掏心窩子。而且您才是關鍵人嘛,我和秦總那里說不上話”唐德治趕緊拍著胸脯道。
只是他慷慨激昂的話剛說一半,胡銘晨就粗暴的將其打斷。
“你在他那里說不上話,難道你在我這里就說得上話了嗎你誰呀”
“呃”唐德治尷尬的神色一滯,就像是臉上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胡先生給我兩分面子吧”
“給你面子你有什么面子我又憑什么給你面子再說,你丫的給我面子了嗎你都沒給我面子,現在卻找我要面子,還兩分,你未免也自己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胡銘晨劈頭蓋臉就給了唐德治好大一盆冷水。
唐德治被“澆灌”了個透心涼,他還要繼續說點什么求饒,可胡銘晨那邊“啪”的一下,已經將電話毫不留情的掛了。
“黃口小兒,欺我太甚。”看著已經掛斷了的電話,唐德治頓時就咆哮起來,“瑪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求你,一點面子也不給,你真的以為就吃定老子了嗎”
“爸爸,那混蛋就真的油鹽不進嗎這種人就是小人得志,我覺得也不必怕他。”面對唐德治的暴起,顧長青噤若寒蟬,怕引火燒身,唐小凝倒是沒那么多顧忌,跟著也是一副氣撲撲的樣兒。
唐德治沒好氣的白了唐小凝一眼,一句話沒說,自顧自的掏出煙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