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治放下手機,整個人失魂落魄,掏出一支煙來,將打火機點了幾次,也沒有將一只小小的紙煙給點燃。
唐小凝從樓上下來,看到唐德治這驚慌失措的樣子,她也擔憂的激靈一下。
“爸爸,這是怎么了”唐小凝走到唐德治的身邊,小聲的問道。
“小凝,你這回要幫我,爸爸這次倒大霉了,要是這一關過不去,我們家恐怕就破了”
“啊爸爸,有那么嚴重嗎你可別嚇我。”唐小凝頓時也心悸起來。
“爸爸沒有嚇你,那個姓胡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這回,他們要整死我啊,要整死我”唐德治抓住唐小凝的雙手,顫抖著道。
唐小凝從未見到父親這般作態過,從來沒有。
一直以來,在唐小凝的印象中,父親一直是沉穩干練的,一直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一直是能把復雜的困難簡單處理的人,就算以前被人告,他也沒有這般受到驚嚇。
但是今天,父親不僅求了自己,還全身發抖,那姓胡的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他嚇成這樣
“爸爸,我是你的女兒,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盡管說,女兒能做的,一定會竭盡全力。你說他要整死你,他怎么整死你,他有那么大的本事”唐小凝反過來捏著唐德治的大手道。
“能,他能,我剛才已經給我的領導打過電話了。根本不用秦國仁出面,總公司就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他們要派人來長沃集團查賬,查我的問題。要是真的那一步,你說,我除了沒別的選擇了啊,我們家的大房子,豪車,你那么寬松的用度,這一切都是問題呀。”唐德治猛然點頭道。
“啊,這樣子啊”唐小凝也被嚇了一跳,她不是小孩子了,讀了幾年的大學,她明白那意味著什么,不止她爸爸要失去自由,家里面這一切奢侈的生活,也會一去不復返。
“爸爸,那你說我能做什么我該怎么幫你,你教我,我什么都能做。”驚嚇之余,唐小凝也下定決心豁出去。
“現在唯一可以搭救我的,就是那個胡銘晨,只有他,他是根本。所以,無論如何,就算是跪著求他,也要讓他松口放我一馬,大不了我退下來。”
“爸爸,你讓我去跪著求他這能行嗎他會因為這樣就”唐小凝皺起眉頭。
“不,不是,你去不行,你出面,只會火上澆油,這個事,只能顧長青去做。我剛才為什么要為他說話,為什么要寬慰他批評你,就是留的后手。你去求顧長青,不管什么辦法,要讓他去找那姓胡的,讓他去給對方下跪也在所不惜。只要他能幫我這一次,我馬上同意你們在一起,我給你們風光的操辦婚禮。”唐德治擺擺手道。
“我求顧長青,再讓顧長青去求他的那同學”唐小凝深感愕然。
“對,是的,他們不管怎么說是老同學,只要顧長青肯豁出去,我相信一定有效果,除了他,沒有別人可以做到。”唐德治篤定道。
“他現在已經睡了呀,要不要明天再說,我明天好好的和他談,給他說軟話”唐小凝略微為難道。
“還能等到明天嗎不能等了,就今天,不,就現在,你現在馬上去找他,大不了你反正我相信你是有辦法的,去,去吧。”
唐德治雖然沒有明說大不了怎么樣,但是從他沒有臉面將那個話說完整,唐小凝也猜到他的意思。
唐小凝瞬間就覺得羞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