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顧長青啞口無言,他還真的是很難說出一個理直氣壯的理由。
“你不用給我演戲了,我知道你為何而來,無非就是那個姓唐的混不下去了,有危險了,因此安排你來打感情牌。可就算是打感情牌,前提也應該是有感情啊”胡銘晨漠然道。
“不,不,胡銘晨,我不是來打感情牌的,我就是發自內心的來道歉,這的確是出于我的本意。當然,我也不否認有他們父女的因素在里面,可主要的還是我。查你住的地方,也是我的要求,并不是他們了解到了再告訴我。”
“我也知道,我們是很混蛋,我們的做法和態度,深深的傷害了你”顧長青稍作停頓繼續道。
“打住”胡銘晨打斷了顧長青的話,“他們混不混蛋我根本不在乎,他們的做法和態度對我也沒有太多的影響,主要是你,明白嗎他們在我這里算什么就是個路人甲路人乙,我可以不帶正眼瞧他們一下,可你是我的老同學,甫一見你,我還挺高興,哪知道,你打招呼是為了炫耀和羞辱我,這點我還真不得不服。”
顧長青被胡銘晨說得深深低下了頭,他羞愧得無以復加,無地自容,緊緊的咬著牙,這才沒有做出抽自己幾耳光的動作來。
“他鄉遇故知,本該開心和慶賀,可惜啊可惜。”胡銘晨看得出來顧長青是真的后悔了,但他還是補了這么一句。
“胡銘晨,別再說了,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是錯了,這些年,我的書算是讀到狗肚子里面去了。我就想向你道歉,已經沒臉要求你的原諒了。”顧長青羞慚的流著淚道。
“算你說了兩句有感情的人話。”胡銘晨拍了拍顧長青的腿道,“不過,你要是沒得到我的原諒,回去怎么交差呢”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差,他們愛怎么樣怎么樣,你心里不舒服,要拿他們出氣,我也不反對。對于我而言,我就希望你不要太氣惱,還能認我這個同學,這就夠了。”顧長青硬氣的道。
面對胡銘晨,面對胡銘晨的那些話,顧長青正的不敢再奢求過多,他也的的確確沒有臉面奢求過多。
一切是他們有錯在先,胡銘晨有什么反應,那都是應該的,他們純粹咎由自取。
“呵呵,對了嘛,這樣硬氣一點不是更好。”胡銘晨笑著道,“自己的成功不要想著靠誰,自己要是不強,那么結果就會是靠山山倒,靠水水干。”
“嗯,我明白了,謝謝你的提點,我會自立自強的。”顧長青激動的點頭。
想到以前和唐小凝的相處,再想到昨晚上后來的遭遇,讓他對胡銘晨的這個話有了全新的理解。
顧長青想明白了,唐德治和唐小凝父女倆能對他有那種翻天覆地的態度轉變,實際上就是他還有價值,而這個價值恰恰與胡銘晨有關。
當然,他后面頂住沒有繼續對胡銘晨死命糾纏,應該也是一個原因。
要是他當時頂不住,也不會有后來包括此時的一切。
“明白了就好,到機場,他們送你回來,此外呢,每個人總得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承擔責任。”胡銘晨道。
到了機場,胡銘晨他們一行人下車進入候機樓,顧長青原車返回。
這次與胡銘晨見面,他沒有得到胡銘晨口頭上的原諒,更沒有得到胡銘晨放過唐德治的承諾。
不過,胡銘晨能夠與他說這么些話,對與顧長青來說,他已經感到滿意了。
原諒這兩個字沒從胡銘晨的嘴里冒出來,可他的提點,一定程度上,也表明了原諒的那一層意思。
如果還是一個憎恨的人,愿意和他說那么多嗎愿意善意的提醒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