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偉,你就是嫉妒,咱們這些同學,就甘致森與汪宇混得最好,你這樣奚落,就沒意思了嘛。”那個瘦瘦的男子指了指剛才那戴著金表的男子道。
“姜平,可別說我,陳康回來了,你說我混得好,那就是笑話我。”那個戴金表,叫甘致森的瞥了一眼叫姜平的瘦子,淡淡的道。
“呵呵,致森,我才回來,你就拿我開玩笑,這不對吧。”陳康笑著回了一句。
“甘致森,我可知道,你創業的公司,已經找好了投資人,也許,再過兩年就上市了,到時候,你就是我們這些同學中第一個上市公司董事長了呢。”胡銘晨旁邊剛剛和他說了一句話的這個女人媚笑著道。
“費妍麗,你可別捧我,風投公司剛剛考察過而已,哪有你說的那么快,這以后,還得擺脫你和你老公多幫忙呢。”甘致森應道。
費妍麗旁邊的男子矜持的擺了擺手:“不存在,甘總,你和妍麗是同學,要是真有我能幫得到的,盡管說。”
“我們家趙強在他們單位里面還是蠻受器重,上面有意提拔他當處長了。”費妍麗挽著他旁邊的男子,一臉得意的炫耀道。
胡銘晨坐在那里,雙手抱胸,冷眼旁觀的看他們或斗嘴,或打機鋒,或拉親近。
陳康就是與他旁邊的兩個同學聊天,只要別人不提到他,他就不輕易插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哎呀,堵車了,抱歉各位。”約定時間過了五分鐘之后,汪宇與翁雪就推門進來,一進門,汪宇就作揖道歉。
“我說開我的斯瑪特出門,他偏不,非要開路虎,如果是開我的車,有縫隙就可以鉆,也不至于遲到。”翁雪陪笑著道。
翁雪的話一說出來,張小偉就意味深長的笑著看向那個向嫣。
那個向嫣抿嘴一笑,沒說什么。
事實證明,張小偉說對了,他們真的一進門就炫耀家里的車。
別的那些人,有一半,也是會心一笑。
“汪宇,你們兩個建議的聚會,結果你們遲到,一會兒,可是得罰酒才行的哦。”陳康附近的一個男子半開玩笑的道。
“趙文斌,我就幾分鐘嘛,罰酒的話不至于吧,那個陳康......咦,陳康都來了。”汪宇提到陳康,就看到陳康已經安然的坐在那里,他頓時就有些意外。
“大家同學聚會,我既然要來,那當然就不可能遲到,要是我遲到,那就會自罰五杯。”陳康淡淡的道。
陳康這個話就是在擠兌汪宇了。
一般都是自罰三杯,陳康刻意改成了自罰五杯。
“我們一直沒看到你進來......”翁雪話說到這里,汪宇皺著眉扯了扯她,翁雪自知說錯話了,趕緊閉嘴。
實際上,這兩口子早就來了,只不過他們一直沒有進來,而是坐在外面的車里。
他們要等陳康來了之后,再緊隨而進。他們這是在實踐胡銘晨說的那句話,重要人物總要最后出場。
結果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陳康他們,眼看已經遲到了,這才姍姍遲來。
結果,陳康已經到了,反而是他們兩口子落了個遲到。
“我覺得也是,遲到了就該罰,要不然,咱們以后再聚會,大家搶著遲到,那就不好了。”陳康的話馬上就得到了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