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教訓教訓你,讓牙尖嘴利......”翁雪還真的是無知者無畏,來到胡銘晨跟前,揚起手就要抽打胡銘晨。
男人一般情況下,只要還有那么一點點風度,都是不會與女人動手的,特別是大庭廣眾之下。
翁雪覺得,她要是與胡銘晨撒潑,胡銘晨就只能躲避。
結果,翁雪的手才揚起來,胡燕蝶就不客氣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啪啪的兩個大耳光扇過去。
“你滾一邊去,你有什么資格教訓我弟弟,你算什么玩意?”胡燕蝶打了翁雪之后,一掌將她推到墻角。
胡燕蝶的這一手,看得胡銘晨和陳康皆感愕然。
陳康從來沒有看到過胡燕蝶如此潑辣霸氣的高光時刻。
別說是陳康了,就是胡銘晨,與胡燕蝶做了這么些年的姐弟,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姐姐與人動武。
而此時胡燕蝶才沒心思顧及胡銘晨和陳康的眼神和想法。
她現在,就一件事要做,絕對不能讓人當著自己的面對弟弟胡銘晨做出傷害的事情來。
她要保護胡銘晨。
一個壯漢她也許對付不了,但是,對一個女人,農村出來的胡燕蝶,自覺還是沒有問題。
翁雪沒想到自己還沒動手,就狠狠的挨了兩下,頓時間就傻眼了。
那兩巴掌,還真的是將她給抽懵了,直到胡燕蝶斥責她的話說完了,翁雪才回過神來,立馬就捂著臉哭了。
是的,她是哭了。無助的她,哭泣是此時此刻的本能反應。
愛人被打哭,汪宇已經顧不得姜平了,趕緊跑去將翁雪摟住。
“野蠻,野蠻,陳康,這算什么意思?打人,難道是沒有王法了嗎?我要報警抓人。”汪宇看到翁雪的臉上有一個泛紅的五指印,心疼的憤怒。
“關陳康什么事,人是我打的。你喜歡報警那就報,她要是沒有打人的心,就不會被人打。欲辱人,人欲辱之,怪得了誰。”胡燕蝶不等陳康開口,就很霸氣的一力承擔道。
雖然在座的都是翁雪和汪宇的同學朋友,可是這一刻,卻沒有人幫著他們說話。
因為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的確就是翁雪說不過,要對胡銘晨動手,胡燕蝶作為胡銘晨的姐姐,這才出手相助的。
既然是翁雪有錯在先,那就沒什么好說的。
假如她是挨了胡銘晨的打,大家倒是可以在男女的道義上批評胡銘晨,同情翁雪。
“我就很瞧不起你們這種人,要說說不夠,要打打不過,最后還要靠報警,你說丟人不丟人。”胡銘晨走到胡燕蝶的身邊,伸手搭在姐姐的肩膀上,鄙夷的對汪宇道。
胡銘晨堅定的站在胡燕蝶的一方,堅決的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