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在就餐的幾桌客人,見到關健他們似乎要硬闖,想到有熱鬧看,大家也不在埋頭吃東西了,一個個的將目光投放在關健和裴強他們幾個人的身上。
那個西餐廳的主管,拿起對講機,想要向上匯報以及通知保安,可是,見到事態沒有惡化,它又把對講機放了下來。
“我勸你不要惹事,乖乖的到別出去找地方吃,否則,你恐怕會很難看。”裴強犀利陰鷙的瞪了滿嘴臟話的關鍵一眼,冷冷的警告道。
裴強只是用言語警告,并且沒有厲聲,就讓關健有了一絲錯覺,那就是對方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強,起碼不敢對他太囂張。
有些不知死活的人就是這樣,你讓著他一點,它就覺得你是怕了他,立馬就會得寸進尺。
關健就是這樣的人,何況,他還想右一個霸氣的表現呢,其能那么容易退縮。
“你最好給我滾開,今天,誰也攔不住,我就要在這里吃,除了這里,我哪兒也不去。我很想知道,里面是哪個不開眼的,既然這么囂張的要擋我的路。”關健罵咧咧的說著,就真的要往里面闖。
只不過,他剛到了裴強的跟前,就被裴強一把封住衣領提了起來。
“別給你臉你不要。”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之后,裴強一攘,就將關健的甩出去。
關健站不穩,連連后退兩三步,還是得到兩個朋友的攙扶,才穩住身形,要不然的話,就要摔滾在地上變狼狽了。
可即便如此,被人揪住衣領就扔,著實也讓關健顏面掃地,他覺得,自己的面子被人抹了,臉色氣得鐵青。
“你攤上事了,我告訴你,你攤上事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就敢這樣對他動粗?”張益達求表現的伸手指向裴強大聲呵斥道。
張益達的聲音一大,裴強就皺起眉頭,這意味著胡銘晨他們應該是要受到干擾了。
旁邊的龐樸不想那么多,一把就捏住張益達的手,向下一翻,就將他的手差點掰斷,疼得這家伙哇哇大叫。
“跟他們這種人廢什么話,免得被兩位朋友看了笑話。這種人能聽懂人話嗎?他們聽不懂。”龐樸一巴掌將張益達拍開了之后,對裴強道。
“屁,我難道不知道嗎?可是,胡少正在和舒爾茨先生在里面談正事,我只不過不想驚擾他們而已。”裴強白了龐樸一眼道。
“兄弟們,揍,揍他丫的,哎喲......尼瑪的,敢打我......”張益達捏著被龐樸差點掰斷了的手,氣惱的向其他人呼吁道。
關健他們這邊男男女女加起來有十來個,張益達覺得一哄而上能取得點戰果。
可是別人不會像他那般白目。
他們是有十來人不假,可是除開女生,就只有五六個了。
對方人數是只有四個,可是哪個看起來不是像一頭牛似的。
就他們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伙,能是人家的對手嗎?就算一哄而上,恐怕也不夠人家一個回合玩的。
再者說了,關健和你張益達不帶頭沖,其他人怎么會甘愿冒險去當炮灰。
“關先生,張先生,今天就算了吧,沒必要把事情鬧大,里面那些桌子真的是被人家包下了的。”西餐廳主管見到關健和張益達接連吃癟,就不打算再看熱鬧了,趕緊上前來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