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會砸招牌的,不過,也不會讓你吃的舒服。
“對了大哥哥,你今天沒帶花來嗎?”
“花?什么花?”荊離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花啊”,楊子昕理所當然的笑道,“前段時間你每天過來都會帶一束花的送給姐姐的,有時候還會帶禮物過來,姐姐不收,你又不帶走,最后還是我來收拾,噥。”她一指墻角,那里插著許多枯掉的花枝,“那些就是。”
荊離腦子嗡了一下,特么自己穿過來前還有這種狗血過去?
難怪楊芷雯不把他當同學看,態度冷到零下三十,想到第一天誤坐到她邊上,晚上到她店里還一臉驚訝的像是頭次見面……
想起這些,饒是他三十幾年的臉皮也繃不住,臉上頓時五光十色好不精彩,這些結合到一起,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無恥,而楊芷雯保不定怎么看他呢,腦殘?變態?
看著荊離的表情,對面那女人吃驚的樣子,楊子昕心里舒服了,糗了吧,想欺負我姐,通風口都沒有。
秦楚月轉驚為樂:“啊~~原來我不在這段時間,做了這么瘋狂的事嗎?還騙我說沒喜歡的女生,是剛剛那個女生吧,眼光不錯哦~~。”
“我……不是,那個……唉,先點餐吧,這事呆會再說。”荊離撫額,暫時放棄治療了。
秦楚月抿著嘴笑,雖然很有趣,但在外面還是要顧及這大侄子的臉面的:“好,好,先點餐,小妹,點一份黃燜雞米飯和冬瓜排骨沙鍋,再來一碗海帶湯,謝謝。”
這女人的反應和楊子昕預想的不一樣,不應該是潑對方一臉水,然后甩頭就走嗎,她水都給他們倒上來了。
楊子昕把單點完下樓,似乎這兩人不是她想的那種關系,姐弟?可是長的完全不一樣啊。
“現在沒人了,說說唄,第一次追女孩?小姨可以幫你出主意哦~~”
荊離看著秦楚月興致勃勃的樣子,一陣陣腦殼疼,但這事其實他自己都不清楚,現在還多了一層同學關系,怎么說?萬一說錯了呢,嘖,剛剛應該提議去別的地方吃的。
“那個,我先去下廁所。”
拖延之終極奧義——尿遁。
下樓,楊芷雯正要去廚房,再次對上這雙清澈無波的雙眼,荊離老臉一緊,特糟心,賊尷尬。
不過他還是厚著臉問道:“有衛生間嗎?”
楊芷雯頓了兩秒,說了句這邊,然后領他從廚房這邊過去。
沒走兩步,一個約莫四十開外的男子迎面走來,廉價的綠色短袖,上面還有沙鍋店的名字,有些位置被洗的微微泛白,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胡子剃的很干凈,長像和姐妹倆依稀有點相似。
楊芷雯父親?也就是說他前身追楊芷雯的時候,是在人家父親眼皮子底下?
荊離硬著頭皮扯了扯嘴角,不用照鏡子也感覺這笑容有點勉強。
“這是?”男子笑容很爽朗,看起來挺樂觀的一個人。
楊芷雯平靜的回道:“他是我同班同學,借用一下衛生間。”
“哦,原來是同班同學啊,同學你好,我是芷雯的叔叔。”
“您好,麻煩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