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柳淮絮平時傲嬌的性格,幾乎從未說起過擔憂柳淮誠之事,可兩人若是說起予栗,或者是薛瑤薛翰時,她總能瞧出柳淮絮眉眼間的失落。
柳淮絮本就親情淡薄,如今身邊有了柳淮誠和薛家人,按照她的個性雖然不說,但也一定是格外珍惜的。
予安怕柳淮絮會傷心,所以只能祈禱柳淮誠平安歸來。
幾人聊到夜半時分,便一齊回去找媳婦兒了。
她們三人在前廳說話,幾人走到門口時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還以為是人都已經回房間去了,結果就在各自要回屋里的時候,突然聽到里面傳來阿韻的一陣笑聲,接著就是取笑柳淮絮的話“淮絮我還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比小小年紀的秋秋還要害羞。”
隨后武秋秋也跟著笑出了聲來。
三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但要說最疑惑的要屬予安了。
柳淮絮平日里害羞也多半是對著她,可這會兒卻能被阿韻取笑,甚至還拿秋秋比較,一時間她真是想不明白阿韻是再說何事。
便小聲的問齊四湖“嫂子能說什么事,把我媳婦給弄的這么害羞”
齊四湖撇嘴,看了一眼在一旁背著身的予栗,沒好氣的說“我哪里能猜到,這不都在偷聽嘛”
“偷聽什么”
“偷聽她們”齊四湖話說道一半便覺得聲音有些不對,這哪里還是予安的聲音,分明是她媳婦的聲音啊
她微微向后邁了一步,第二步還沒接上耳朵就被阿韻給擰住了。
“哎哎,嘶媳婦好疼啊快松手”
除了阿韻,柳淮絮和武秋秋也都從屋里出來了。
予安和予栗瞬間便離齊四湖遠了些,想表明她們倆個真的沒有偷聽。
三人才出來時予栗背著身,那樣子確實不像是偷聽,但予安就不一樣了,她跟齊四湖嘀嘀咕咕的樣子都被柳淮絮給瞧了去。
此刻見阿韻捏住齊四湖的耳朵,她的手也有些癢了。
齊四湖被阿韻捏著耳朵回去教訓了,武秋秋一副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樣子,拉著予栗的手也回屋里去了。
只剩下予安和柳淮絮,大眼瞪小眼。
瞪了一會兒,予安突然伸出四根手指說道“我剛才真的沒偷聽”
柳淮絮微微瞇著眼睛,質問道“你現在都敢騙我了剛才你跟四湖姐嘀嘀咕咕的樣子,我都看見了。”
予安低下頭,悶著聲說“是嘀咕了,不過我真沒騙你,不是偷聽,是湊巧聽到的。”
“真這么巧”
“真的,我是過來喊你回去睡覺的,結果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嫂子的笑聲。”
阿韻的笑聲
那會兒正是取笑自己的時候,想到被人聽了去柳淮絮臉上有些熱,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便一個人往屋里走去。
予安自然是要跟著的,小跑了兩步從后面拉上柳淮絮的手,柳淮絮微微掙了兩下,也沒說什么,便任由她拉著一起回了房間。
柳淮絮因為懷著身孕,身體比從前熱了不少,涂州的冬天也不算冷,除了每日洗漱之外,三天就要沐浴一次,今日正好是沐浴的日子,予安把柳淮絮送回屋里之后,就去吩咐后院的丫鬟多燒一些熱水,一會兒送到她的門口,然后又回了房間,把柳淮絮和自己脫下來的衣物拿出來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