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把予初放回嬰兒床里,趁著柳淮絮看不到角度微微撇了撇嘴。
予安拿著椅子坐在床邊,柳淮絮靠著枕頭微微坐著,予初吃飽喝足乖順的睡著。
一時間,房間里安靜的可怕。
柳淮絮察覺出予安的狀態不對,想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予安以為她要做什么,便輕輕的邁著步子走了過去,剛要問怎么了,便被柳淮絮牽住了手。
話咽了下去,也會握住柳淮絮的手。
兩人沉默半響,予安輕聲說道“淮絮,辛苦你了。”
柳淮絮臉上的倦意她看的清清楚楚,那么辛苦生下的孩子,自然是要寶貝一些的,自己那么大的人了還跟親生女兒爭寵,予安實在是覺得沒臉見人,所以方才才沉默不語的。
予安出去那會兒,柳淮絮的也聽阿韻說了自己生產時予安如何的擔心,知道她心系自己,而自己卻對她態度不好,也有些許的內疚。
“我方才是著急,所以才對你那樣說話的。”
“我都知道,確實是我做的不好。”
予安抿嘴笑了一下,似乎只要柳淮絮對她軟化一些,她所有的負面情緒便都沒有了,這么蹭著到她面前,捧著她的臉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眼巴巴的說道“除了擔心你之外,我還有些吃味,怕有了予初我的地位會下降。”
柳淮絮失笑“你怎么變的這樣小心眼兒了”
“那是因為之前我沒有競爭對手,所以我有恃無恐啊,現在嘛”予安瞥了一眼熟睡的予初,不滿的哼唧道“她跟我長得好像,所以你會很容易更喜歡她的”
聽了予安的話柳淮絮微微愣了一下,反應半天才覺得予安這是在自夸。
這意思明顯是,予初因為跟她長得像所以才會得到自己的喜歡。
什么厚臉皮的言論啊。
柳淮絮無奈的嗔了她一眼,說道“你如今做母親了,凡事要給孩子做表率的,所以不能總是說這些厚臉皮的話。”
“我怎么厚臉皮了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因為她長得像我,而更喜歡嘛”
柳淮絮被問住,看了一眼予初,剛出生的孩子五官都沒長開,哪里就看得出來像誰了
剛想完這個,她便瞧見予安捂著嘴悶笑,她冷了冷臉佯裝生氣的說道“你拿我尋開心呢”
予安見狀更是敞開了笑聲,柳淮絮被她嚇了一跳,趕快捂著她的嘴,然后看了一眼予初。
見沒被她吵醒,惱怒的說了句“確實像你,一睡覺就怎么也吵不醒。”
“哪有自從你懷孕后我覺都比以前輕了不少。”予安撇撇嘴反駁,然后被柳淮絮沒好氣的睨了一眼。
“你現在可真是出息,又會跟自己的女兒爭風吃醋,又會拿話糊弄我”
予安聽這話有些不太認同,得意洋洋的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說道“你錯了,這不是爭風吃醋,這是在表明我在這個家的地位。”
這副樣子柳淮絮懶得看她,拉高了被子說道“我困了想休息,你回軟榻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