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更是驚懼不已。
沒過幾日,兩人班師回朝,太女起先還沒發作,可后來皇上的病癥竟然不治而愈,在召見蕭錦昭和柳淮誠的前一日,太女安耐不住,竟然派出私兵。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在蕭錦昭和柳淮誠的掌控之中。
兩人在回朝之前,就已經派人把密信遞給了寧王,寧王在宮中查明了皇上病重之事。
皆是太女搞的鬼。
寧王更是悄悄找人治好了皇上,只等太女行動。
說到這,寧王搖了搖頭眼中不解明顯“本王真是想不通,我這皇姐啊,疑心這個疑心哪個,非要把自己弄的滿盤皆輸,就連父皇的寵愛都失去了也不肯回頭。”
寧王只想對予安說的是柳淮誠之事,太女那些辛秘的丑聞也只是心中感慨才說了這么一句。
話音一轉說起蕭錦昭與柳淮誠的事來“錦昭如今已經被封了九珠親王,離太女那一步也不遠了,而淮誠正在她的身邊幫著肅清障礙,還有武安侯一事等要著他處理”
“所以,此刻趕不回來,估摸要一兩個月后才會來涂州。”
朝廷內政,皇女奪嫡之事予安并不是很感興趣,只不過聽完這些她心里亦是高興的。
蕭錦昭和柳淮誠的勝利,也就代表著北境戰事已停,她不日便可與柳淮絮返回家中了。
兩三個月的時間許是更好,若是現在便走,予初實在是太小了,雖是在馬車里被人抱著,估摸著也經不住折騰,再過一陣子更好。
予安臉上的喜悅難以言喻,寧王見了也忍不住笑著,可沒一會兒卻羞紅著臉蹦出一句話來,讓予安驚愕不已。
送走了寧王,已經是晌午時分,予安有心留他吃飯,可寧王卻有要事急著處理便匆匆走了。
因著跟寧王談話沒時間做飯,午飯是楊嬸兒和阿韻一起做的,予安回去時正好做好,她端著自己和柳淮絮的分量回了屋里。
她回去時柳淮絮正在喂予初,猛地一進來柳淮絮羞紅了臉,讓予安轉過身去。
柳淮絮如今的身子還沒恢復到從前,體態豐腴帶著別樣的滋味,予安瞧見了也微微怔了一瞬,然后又聽話的轉過身去。
沒一會兒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吃飽喝足的予初睡著了,予安才把飯菜放到柳淮絮的面前。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說起寧王今日過來之事。
聽到予安說北境戰事告捷,柳淮誠安然回京,柳淮絮的心情亦是十分愉悅。
柳淮絮把視線放在睡熟的予初身上,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幾月后淮誠過來,便可看到初初了。”
“而且,我們也可以回臨陽了。”
涂州再好,到底不是自己的家,予安原本的心情也是跟柳淮絮一樣的,不會寧王那句羞中帶澀的話語,卻是讓她們不能那么快回臨陽。
予安撓了撓頭,開口說道“淮絮,恐怕我們不能那么快就回臨陽。”
“為何”柳淮絮不解道。
“因為寧王與淮誠已被皇上賜婚,幾月后來涂州便是接寧王回京的。”
話音落下,柳淮絮愣了一會兒,隨后臉上的笑意更濃郁了些,來涂州見過寧王幾次,柳淮絮便看出寧王對柳淮誠情根深種,此去京城一趟,倒也是得償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