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了床還未入睡,予安歪著頭看向嬰兒床上,酸溜溜的說道“都說娘親舅大,這回我是真的信了。”
說完話她還轉過頭對著柳淮絮撇了撇嘴,生怕這人沒注意到她似的。
柳淮絮看她的樣子覺得好笑極了,捏了捏她的鼻尖問道“吃醋了”
“昂,怎么不行嗎”
予安這會兒真是少見的理直氣壯,前一陣子柳淮絮嫌棄她,其實她也是有氣的,不過那時她更注重的是柳淮絮的情緒,這一陣子柳淮絮幾乎跟平常沒有什么分別了,予安也好意思在她面前慪氣了。
因為之前的事兩人在那次酣暢淋漓的事情上解決了,誰都沒再提過。
但事后柳淮絮也覺得虧欠她,這會兒看她氣呼呼的樣子便也軟著聲哄她“你可是她的母親呢,有什么好醋的”
還說是母親,除了予初剛剛出生的那兩月柳淮絮實在是照顧不了予初的時候,讓予安深切感受到了身為母親的樂趣,其余時間,都是柳淮絮照顧予初,她像是逗著玩似的在一旁。
要說沒有柳淮誠,她還挺美的,畢竟她沒法跟柳淮絮比,可柳淮誠的出現卻讓她出現了極大的危機。
原因都是予初這幾個月五官漸漸張開,越來越像柳淮絮。
而柳淮絮跟柳淮誠兩人有極度相似,那三人在一起的畫面,怎么看予安都覺得自己融不進去。
這會兒聽了這話,把頭埋進枕頭里悶悶的說道“我算什么母親,她一點都不像我,她更像她的舅舅”
“我和淮誠是雙生,初初像我,自然也會像他啊。”
柳淮絮的解釋實在是太過認真,認真到有點不解風情,埋在枕頭里的予安待不住了,猛地坐起身子,把柳淮絮給壓在了床上。
軟彈的豐盈緊貼著她,呼吸滯了一瞬,然后發狠的說道“我難道不知道初初為什么會像他”
“可就算是知道我也還是好嫉妒”
柳淮絮無辜的眨了眨眼,說道“那你想怎么辦啊”
因為喂養予初的原因,柳淮絮的胸圍又大了不止一圈,這樣被予安壓著,溝壑深邃,呼吸都有些費勁。
予安聽完她口中的喘息,下意識的便看向溝壑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想開口,卻發現柳淮絮沒被她按住的那只手輕輕的把衣襟打開。
視覺沖擊更大。
予安眨了眨眼睛,抬頭看向柳淮絮,見她輕咬著唇,眼神似笑非笑。
予安實在是不清楚,生孩子是有什么魔力嗎
為什么她覺得她媳婦越來越會勾引人了
她怔愣的片刻,柳淮絮輕輕翻了身,長發撩到耳后魅惑低啞的說道“用這里哄哄你好不好”
予安沒出息的看了一眼,然后覺得有些丟臉,咬著牙說“不好”
然后又跟翻舊賬似的說“不止是初初像他的事,還有你之前不讓我離她那么近,現在淮誠你怎么就一點都不擔心呢”
予安的這副小孩子樣,柳淮絮已經太久沒見過了,聽她說完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低低的笑了兩聲。
予安被她的笑聲吸引,仰頭看她,見她眼尾上揚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出一片陰影。
嘴唇微微發紅,跟個妖精似的。
妖精笑完,舔了舔嘴唇,手指勾著她的臉紅唇一張一合,嬌滴滴的說“乾君,我錯了今晚我會“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