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好乖,予安對她也生出些莫名的好感來,笑著對她說“她叫初初,她很喜歡你。”
予初不會說話,但是能聽懂得自己的名字了,知道初初是在喊自己,蹦跶的更歡了,在嬰兒床里轉了個圈,像是耍寶一樣。
這時候府里的管家過來,說是小院子已經收拾好了,予安把予初抱起來遞給柳淮絮,然后自己拿著嬰兒床往外走。
柳淮絮一手抱著予初,另一只手伸到蕭錦鈺的面前,笑著說“走啊,一起去玩吧。”
這句話也不知道予初是聽懂了還是怎么的,也在柳淮絮的懷里咿咿呀呀的叫了起來,看著蕭錦鈺傻樂。
回了小院子,柳淮絮把予初放到床上,也讓蕭錦鈺上去跟她一起玩。
跟在蕭錦鈺身后的侍女站在一旁看著兩人。
予安和柳淮絮坐在桌子前喝著茶水。
柳淮絮今日就見了蕭錦鈺再想要一胎的念頭又冒了出來,勾著予安的手問道“小孩子多了是不是好玩”
予安喝了一口茶水,點頭“是還挺好玩的。”
“那我們生一個”
“不要。”
予安回答的很快,也很堅決,柳淮絮不高興的撇撇嘴也沒敢再說了。
她知道予安怕,其實她也怕。
可是小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只有予初一個好像不夠。
予安也知道她的心思,把手抽了出來,指著床那邊說“你現在趕緊去感受一下多出個小孩是什么感覺,感受夠了就別再說這種話。”
柳淮絮輕哼一聲,又瞪了她一眼,還真的去了。
予安看著她明顯有些雀躍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柳淮誠和寧王是在第二日的晌午時才回來的,兩人在宮中住了一晚,回了府里柳淮誠便急匆匆的敲響了兩人的房門。
予安迎他們進來,一落座柳淮誠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昨日我和錦渙入宮是為了婚宴之事,圣上要讓柳蘅和清河公主做高堂之位。”
這本應該是理所當然之事,但因著前太女的事,柳蘅被削去了爵位收了府邸,如今被圈禁在清玉公主府里,而清玉公主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太女之事竟然跟她和柳淮義毫無關系,如今她只是沒了一個做武安侯的丈夫,丟了世子之位的兒子,其余的照舊。
甚至比在武安侯府里的時候過的還要滋潤,柳淮義沒了世子之位,也是越發的肆無忌憚,頂著清玉公主之子是身份在京城里橫著走。
既如此,那這事便也沒人提起,圣上也當做不知,沒想到卻被清玉公主挑了起來,說是她畢竟是柳淮誠名義上的母親,跟柳蘅又未和離,理應出席,柳蘅只是順帶提起。
沒想到圣上還念著昔日起事的舊情,這點小事自然的準允的。
說道這時,寧王突然冷笑一聲“呵我這父皇啊就是如此要面子。”
柳淮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更想說的是前太女之事,沒搭話茬,又繼續對柳淮絮說道“回京之事我并未隱瞞,多半是淮義碰巧知道了,回頭跟清玉公主和柳蘅說了。”
“他們便找來淮嫣當說客,說是讓我準許你們見上一面。”
柳蘅是如何想的,柳淮誠不知,但清玉公主的心思卻是昭然若揭。
如今他正得皇寵,封了鎮國將軍又要與寧王成婚,清玉公主自然是想給自己的兒子找后半生的依靠。
所以他這會兒有點內疚,看著表情木然的柳淮絮,心虛的說道“姐姐,你不想見便不見,我來與你說只是怕到時你遇上兩人沒有防備。”
誰知柳淮絮淺淺笑了笑,與他說道“見,為何不見我倒是想知道拋棄娘親之人長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