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予安和柳淮絮的計劃,開春她們們便要返回臨陽了,到時候京城的兩個店鋪也會步入正軌,一切無憂。
唯有蕭錦鈺能夠見到予初的機會要少很多。
畢竟予初還小,來回的奔波明顯不適宜,而蕭錦鈺要是去一趟臨陽,顯然也不太可能。
所以便盡可能的讓兩個小孩在一塊玩。
蕭錦鈺也知道予初不能一直在京城,便也格外珍惜這段時間,每日早早的便守在予安和柳淮絮的門口。
就連本該到了上學堂的年紀,寧王也沒送她去,而是打算予安等人走后再送。
三月節之前,予安等人收拾好行囊準備返回臨陽,亦是想趁著三月節時回澤源村祭祖。
去年趕上戰亂,幾人又在涂州實在是沒辦法回去,所以今年既要回去,就要早些出發。
出發前一日,忙碌許久的蕭錦昭也過來送行,一進門便笑著對幾人說道“知道你們要走,本王特意給你們準備了驚喜。”蕭錦昭看了一眼身邊的內侍,內侍弓著腰緩緩退下。
幾人等了有一會兒,便見到內侍歸來,身后還跟著一個身著淺緋色官袍之人。
內侍特意擋住了這人的臉,予安幾個看的云里霧里,直到踏進門后,才挪出位置,身后人的臉也被幾人瞧的清楚。
微微驚訝一瞬后,此人便躬著身喊道“微臣大理正予栗,見過太女殿下,寧王,柳將軍。”
蕭錦昭手一揮,笑道“免禮。”
“此次叫你到將軍府,是為了讓見親姐和嫂子的,不必拘禮。”
蕭錦昭話雖如此,但予栗已經不敢放松,腰背站的筆直拱手應道“是”
官袍加身的予栗比一年多前看起來更加成熟穩重,予安和柳淮絮看著她笑了笑,而予栗因著蕭錦昭在卻是只眨了眨眼睛,拘謹的厲害。
蕭錦昭也瞧了出來,淡淡說道“驚喜已然送到,本王還有要事處理,便先走一步。”
蕭錦昭話音落下,予栗又彎著腰恭送,一時間蕭錦昭有些哭笑不得,擺了擺手道“你與你長姐與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在朝堂中,不必如此。”
予栗彎著的腰還未站直,回應道“不可,太女乃東宮儲君,予栗不可逾矩。”
蕭錦昭本是好意卻被噎了一下,連說了幾句好,然后拍了拍予栗的肩膀說道“不愧是本王相中的大理正,往后大理寺有你,本王可放心許多了。”
這下予栗腰彎的更深,語氣恭敬“臣定當盡心竭力,不忘殿下栽培之恩。”
蕭錦昭淡淡一笑,不用幾人相送,帶著內侍便出了將軍府。
屋子里的人除了寧王之外,都跟予栗有過接觸,予安和柳淮絮自不必說,就連柳淮誠在臨陽時都跟予栗打過交道,所以對待予栗如此的一面并不覺得什么,反而是覺得她又長大了一些。
只有寧王,跟予安相處的久了,清楚的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完全不理解同為親姐妹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經商時,予安腦子活躍,平時又開朗又不拘小節。
而予栗與她正好相反,僅僅是這一會兒便覺出她刻板,固執,一根筋了。
這本是好性子,不過蕭家皇族的這一輩人,除了前太女蕭錦越有那一身的自命不凡,其他的皇子皇女性格皆隨和,而他本人更是最膽大妄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