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和柳淮絮出發回臨陽的那日,蕭錦鈺站在將軍府的門口,不哭不鬧板著小臉看著馬車越走越遠。
而馬車里被柳淮絮抱著的予初卻是哭鬧不止。
她似乎知道自己要好久都見不到蕭錦鈺似的,扒著柳淮絮的衣襟,哭聲震的后面馬車的齊四湖和阿韻都聽得清清楚楚。
而且任由柳淮絮怎么哄也沒有用,直到哭累了才在她的懷里睡了過去。
予安怕柳淮絮一直抱著她辛苦,等她睡了一會兒之后便要給她放到嬰兒床上,可也就是那么一動,予初又突然醒來,哭著喊著“母親壞嗚嗚”
這還是予初第一次叫母親,可說出的話居然是她壞,一時間予安有些哭笑不得,摸了摸她的小臉哄著她“初初不哭了,母親回頭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聽到糖,予初撇著的小嘴微微張開,思考了一瞬后還是抱著柳淮絮的脖頸大哭。
“嗚嗚母親壞”
明明什么都沒做,還要給買糖的予安一臉無辜的看著柳淮絮。
若不是予初在柳淮絮的懷里,她現在都想抱著柳淮絮哭,訴說她的委屈。
可轉念又一想,她跟予初可能就是犯沖,這會兒不高興了,予初便是要拿她撒氣。
她也沒再多嘴,任由柳淮絮哄著予初。
都說小孩子忘性大,從京城出發一日到了江之縣后,予初明顯變的開心了。
江之縣的風光和京城略有不同,予初可能是覺得新鮮,被柳淮絮抱著的時候眼睛笑成了一道縫,尤其是見到武秋秋的時候,更是愿意讓她抱著。
作為母親的予安,和親小姨的予栗,則是完全沒有這種待遇。
予栗和武秋秋從出生起都沒見過予初,前日在京城時予栗一次見到予初便也想著親近,可予初也只是愿意被予栗抱一會兒,可太久就又會開始鬧。
見到武秋秋就又變了樣子,一直咯咯的笑著。
予安和予栗還有齊四湖坐在一起,看著被三個坤澤圍在一起的予初,猛然說道“初初是不是喜歡坤澤”
予栗和齊四湖一起看向她,思考了一會兒都覺得有道理,剛想點頭。
又聽到予安遲疑的問道“那為什么,淮誠這個乾元她就很喜歡呢”
一時間,兩人又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齊四湖突然說道“可能是柳將軍跟妹媳長得太像了吧,所以初初才覺得親近。”
這個說法雖然不一定全對,但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左右都是自己的孩子,予安再怎么在意也覺得沒什么大不了,可予栗卻是很挫敗。
跟坤澤比不了就算了,跟柳淮誠同樣是乾元,且一個是初初的小姨,一個是初初的舅舅,怎么想就怎么都是窩火的。
所以接下來的路途,只要予初跟武秋秋親近,予安便拼命的逗弄予初,希望她能對自己的態度好一點。
可予栗的表情向來就少,逗弄予初還不如說是嚇唬予初
板著臉拿撥浪鼓什么的,反倒是讓予初覺得予栗要跟她搶撥浪鼓,每次都哭的很大聲。
幾次之后,予栗也長記性了,不再自討沒趣。
不過倒也是因為這樣,讓她生出了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