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女乾元已經奄奄一息,動動也餓了幾日身體虛弱的厲害。
予安和予爭一起把人帶到了齊四湖的醫館,可那女乾元沒挺住,在路上便沒了氣息。
柳淮嫣聽完予安的話,咬著唇,身子一滑險些摔倒在地,幸好身邊的柳淮絮及時扶住了她,關切的看著她。
柳淮嫣臉色蒼白,閉了閉眼念叨著“她也算是解脫了。”
自動動的娘親去世后,女乾元便一直郁郁寡歡,當年所受的傷也日日折磨著她,她活著是為了動動,如今能夠早日去見動動的母親,自當是算一種解脫。
她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說完,睜開眼睛,便踉蹌著往醫館走去。
予安和柳淮絮緊隨其后。
女乾元的后事是柳淮嫣親手辦的,而后便一直在醫館照看動動。
柳淮絮和予安大部分時間里也都是陪著她,家里的三個孩子自然是交給了穗陽照顧。
兩人甚少在家,予初便跟著武滿也是玩瘋了。
休沐時,便想著再去臨陽縣主府,而且她這次長了記性,不止把武滿帶著一起,還把謝珺也給帶過來了。
但謝珺也比武滿要難糊弄,予初便提前給兩人買了糖果,討好之后再讓兩人給她做梯子,登上了臨陽縣主府的圍墻。
可這一次,卻是沒再湖心亭中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予初臉上滿是失落,可還是舍不得下來。
最下面的武滿快站不住時便哭喊著“初姐,我要頂不住了”
在中間的謝珺也不好受,但她收了予初的糖果還是咬著牙挺著,還給武滿加油“滿哥你再挺一挺”
“珺姐,我真不行了。”武滿說著便要倒去,這時予初突然叫喚一聲“滿哥我看到人了,你站穩了。”
武滿便又咬著牙穩穩的站住。
縣主府里的蕭錦鈺穿著一身月白色襦裙,正往湖心亭中走去,然后便又一次聽到了熟悉的喊聲。
“鈺姐姐”
她沒轉過頭,而是對著身邊的侍女耳語了兩句。
不多時,予初便見到那侍女緩步向著她走來,頤指氣使的說道“小丫頭快回家去,要是下次再來,我們主子可說了讓侍衛打你的板子”
予初聽完這話瞬間就擰著眉,神色不滿的想要回嘴。
可再一想又覺得自己理虧,懨懨的沒了言語,低下頭剛要跟謝珺說要下來了,結果就聽到了訓斥聲。
“我便是如此跟你說的”
聲音中雖是透著絲絲冷意,但確熟悉的很,予安立馬回過頭,看向訓斥侍女的蕭錦鈺。
本是忘卻了的長相在這一刻竟然一點陌生感都沒有,她歡快的招手,歡喜的喊道“鈺姐姐”
可她忘了下邊的武滿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她一招手立馬就站不穩了,三人齊齊的往下摔去。
站在墻里的蕭錦鈺見狀也沒心思在訓斥侍女,邁著有些急切的步伐向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