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花香不收控制的從腺體溢出,波光瀲滟的眼睛無辜又委屈的盯著蕭錦昭看。
她還沒有意識迷離,清楚的知道蕭錦昭在做什么。
身體抵抗不住,卻是動嘴說道“蕭錦昭,你放開我唔”
腺體被人拿捏,柳淮嫣聲音轉了個彎,聽得蕭錦昭心神蕩漾,埋在她的頸間,語氣更加放肆“嫣兒,你曾說過把自己交給我現在還作數嗎”
柳淮嫣微微搖頭,想要說當初是你不要,而如今我也不想再給你了,可一開口卻成了酥軟的嚶嚀聲,她害羞的捂住嘴巴,拼命的搖著頭,這一句話是怎么也不敢再說。
可蕭錦昭當做看不到,沉香味越來越濃郁。
勾著柳淮嫣的玉簪花香起舞,天旋地轉間,柳淮嫣聽到了門外有些聲響,她用力的推了推蕭錦昭的肩膀,想要讓她離開一些,可卻是怎么也推不動。
她急的滿頭是汗,蕭錦昭卻只顧著kenyao她頸間的嫩肉。
“唔”
這下蕭錦昭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把柳淮嫣的嘴捂住,不想讓人聽到她的聲音,然后低低的在她耳邊說道“嫣兒可要忍不住了。”
外面的人是柳淮絮和予安,年夜飯后便要把動動送回柳淮嫣的屋里,不過叫了幾聲卻怎么也不見她答應,便小聲的跟予安嘀咕道“這燈還亮著,淮嫣這是”
“許是睡著忘了吹燈吧別再叫了,你去把屋里的油燈幫她吹滅,然后帶著動動去予初那邊睡。”
屋里的柳淮嫣一聽她要進屋,也顧不上軟白被蕭錦昭,擠壓著,掙脫開她的手,便小聲的喊道“姐姐我,我有些不舒服動動嗯”
“睡在你那里吧”
“油燈我自己會吹滅的。”
幾句話,柳淮嫣斷斷續續廢了好大的力氣,說完便屏住呼吸再不敢吭一聲,生怕兩人聽出些什么來。
不過她說是不舒服,如此的聲音柳淮絮和予安倒也沒多想,應了聲,讓她好好休息,不行明日叫齊四湖來看看,便帶著動動走了。
等人越走越遠,柳淮嫣終于是松了口氣,低頭想要訓斥蕭錦昭,卻發現她躺在身上的頸窩睡著了
睡著后的蕭錦昭乖巧極了,時不時的動動嘴,柳淮嫣看著下意識的便笑了笑。
然后又氣惱的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想著方才還作亂,她說話的功夫便睡了過去,可真是
但這人眼底的烏青她看的一清二楚,心里疼的難受,便把她摟著更緊了一些,又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
今日從見到蕭錦昭起,她便不敢多看,直到現在她睡覺了,才看這般的肆無忌憚看著她,眼神溫柔至極。
柳淮嫣舍不得睡,便一直看著她,直到天明時分才沉沉的睡去。
予安和柳淮絮都以為她不舒服,早起也沒叫她,睡到日曬三竿時醒來,柳淮嫣先是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發覺只有她一人時,差點以為昨夜只是她的一場夢。
直到瞧見身邊的信時,心才安穩了下來。
蕭錦昭的字比從前更加的凌厲鋒芒,信上寫著“玉佩我拿走了。”
柳淮嫣看完便慌亂的翻找出錦盒來,里面確實沒有了玉佩,而且還多了一張字條。
“不必睹物思人,等我處理好朝中事宜,你便日日有我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