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中天立刻點頭說:“放心,我肯定哪都不去,就在后臺陪你。”
喬小仙俏皮的眨了眨眼:“你還挺有覺悟!”
外面傳來金超的歌聲,粵語版的《每天愛你多一些》,唱的還是有七分神似的,喬小仙聽了片刻,說:“你今天可是把周校長給得罪了,要當心他以后找你的麻煩。”
陳中天微微一笑,說:“放心吧,他不敢把我怎么樣,當初薛中南的事情他就恨瘋我了,要是能把我怎么樣他也不會等到現在。”
喬小仙點了點頭,說:“以后還是低調一點,我可不想哪天你把校領導得罪完了,然后被學校開除,剩我一個人。”
陳中天說:“放心,要是我被開除了,我就在工大主教學樓的廣場前搭個帳篷住這兒陪你。”
“瞎說……”周永今天快被陳中天給氣死了,在工大工作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事情,被一眾學生當眾揭短打臉,然后惹來噓聲一片。
周永心里氣不過,恨不得立刻就把陳中天開除,但一想到自己根本做不了這個主,便立刻想起了身邊的校長。
“校長,陳中天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剛才的做法,不是跟您的意思對著來嗎?”
校長對周永這話里的意思心知肚明,刪掉這首歌是自己的意思,陳中天這么做確實有些不給自己面子,周永這么說,無非也是想激起自己的脾氣。
不過仔細想想,本來刪歌這事兒就是周永你自己提出來的,要不是你對那首歌頗為不滿,也不會引出后面的事情來了,陳中天針對的也是你周永,說白了還是你周永自作孽不可活。
現在是你周永在學生面前犯了眾怒,我怎么可能為你插手進來?
你這樣賣力挑拔,尼瑪,周永你是想拿我當槍使啊,周永你的良心壞拉壞拉地,你這樣恨陳中天的原因,你以為大家都是瞎子看不到嗎?
想到這里,校長看都沒看周永一眼,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咱們是學校領導,不要跟學生們一般見識,他們還是孩子,需要咱們去包容。”
周永一聽這話,心里頓時被一萬頭草泥馬反復沖過。
……6號早晨,陳中天給張誠打電話,“汪念真的媽媽,現在什么情況了?”
“還在排隊等腎,據說能在春節前排上。”
“好,有著落的時候,給我電話,我安排打款。”
正說著,萬國慶進來,看到陳中天打電話,就等他一會,見他打完了,才說,“張教授說了,謝教授寫的論文發表了,發表在華夏最頂級的社科院出的計算機雜志上,據說還翻譯成了英文,給美國《硅谷》的幾家雜志也投稿了,不知道有沒發表。
這下,你又牛逼了。”
“嘿,別逼逼了,收拾你的行李去燕京。”
中午時分,支付寶靜悄悄地上線了,除了只在家教網進行科普式宣傳之外,沒有做更多的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