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朱老二什么時候又喜歡管別人的閑事了,難道你右腿的傷疤都好了”
之所以周安這么說,那是因為有一次,朱愛民看見有人偷東西。
十幾歲的小孩哪里懂得江湖的上道道,就上前阻止,要不是他老子手快把他拉回來,差一點就被小偷捅死了。
回到家朱愛民就被老子用皮帶抽個半死,三天沒下床,右腿的疤就是那會落下的。
“哎你怎么知道這是事的怎么有點眼熟,你是”
“二哥,我是小安子”
“你,你是小安子,周安”
朱愛民經周安一提醒,終于在周安的臉上找到了熟悉的樣子。
“嗯是啊,大哥,好久不見啊。”周安向旁邊的朱愛軍打了聲招呼。
“哎呀,真是你啊小安子,沒想到啊,你可算回來了,在鄉下吃了不少苦吧。走,家里說話去。”
周安跟著朱愛國去了老朱家,臨走了還丟了一句話。
“這事還沒完”
進了老朱家,周安連忙向朱大爺朱大媽問好“朱大爺、朱大媽,大嫂,你們好。”
“愛軍,這是”
“媽,連你也認不出來了,這是周安小安子啊。”朱愛民搶在他大哥前面給他媽媽回話。
“小安子里屋周家的小安子”
朱大媽一點都不相信兒子說的話,周家小安子那么矮那么瘦,怎么可能和自己兒子朱愛民一般高了。
“千真萬確,甭說您了,剛才我也沒認出來。”
“媽,小安子雖然變了,不過你看他眉毛,你看他眼睛,還是有點以前的樣子的。”老大終于說上話了。
“孩他爸,還真是周家小安子哎,孩子,來,趕緊坐,還沒吃飯了吧愛民去盛碗棒子面來。”
朱大媽仔細看了看,終于認出周安來,趕緊讓周安坐下,不過看了周安身上的鋪蓋卷,又說道“今晚就和你二哥擠擠,明天再去居委會問問房子的事。”
周安端著熱騰騰的粗面棒子面粥,看著老朱家向他問寒問暖,就像父母過來的時候一樣溫暖。
等大家聊開了,周安才問道“朱大媽,我們家什么時候給別人住了我媽呢”
朱大媽有點憤憤不平的說道“說起這話啊,你當時走的時候我們都不知道。自從你走后,聽說你媽投奔什么親戚去了,也不知道真假。
后來你媽就再也沒回來,為這我們還報案了也一直沒找到你媽,后來居委會見你家房子一直空著,楊主任就安排這家住過來了。”
朱愛民一口粥沒吃完,就搶話說道“小安子,為這事,我媽還和楊主任拌了幾句嘴。
我媽當時說啊你們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就算你媽人不在家,你還不是在鄉下嗎,要是你們回家了沒房子住怎么辦
后來楊主任說就暫時住住,等你或者你媽回來了再還給你們。我們也不好說什么,沒想到這一住啊就是四年,本以為你不回來了,沒有想你小子這么多年才回來。”
周安這下算是明白了,居委會幫人安排房子,竟然安排到自己家了。
這事沒完,自己回來了就要和你們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