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還是喜歡韓春明的,不過有時候她盡想著自己的感受,沒有替韓春明想一想。
“蘇萌,就算我當了工人,你覺得你媽媽和你奶奶會同意咱們倆在一起嗎”
春明認為自己和蘇萌在不在一起,和自己的工作完全不搭邊。
自己沒進廢品收購公司之前,她們家就不看好自己,認為自己沒出息。
“春明跟你說話怎么這么費勁吶,你怎么就不替我想一想,哼,怎么說你就不明白呢,白費口舌”
韓春明一點都不懂自己的感受,氣的蘇萌把窗戶一關,自己又在屋里生悶氣去了。
蘇萌關了窗,自然就有人被關在窗的外邊,韓春明匆匆把蘇奶奶的破爛兒收拾稱好,給了錢,跟蘇奶奶打聲招呼,就回前院了。
整件事情程建軍都偷偷在家里觀察著,蘇萌關窗的一霎那正是他期望的,他認為自己有機會走到蘇萌的面前。
非自己莫屬。
忙碌的月亮又偷偷的從天邊爬起來,忙了一整天的人們,也隨著天邊的彎月,躲進了舒適的被窩。
京城夜色的燈火昏昏暗暗,家家戶戶的燈也漸漸的熄滅了。
韓家春明媽媽還在做著針線活,她一個人拉扯這么多孩子不容易,現在就剩下小五子還沒有成家了。
春明也老大不小了,成天不著邊的她也著不起那個急。
看著韓春明,春明媽有些心疼。面包廠的事她也不能說什么,剛才在四合院門口春明和建軍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一個院的兩孩子之間鬧騰,她一個長輩的也不好說建軍什么。
而且春明面包廠的工作還是人家建軍給找的,這就更不能說了。
唉,要是工作沒丟,小五子今天也不會讓人看笑話了。
春明媽媽一臉的寵溺笑容就這么望著春明,小五子從小到大,做啥事都被大哥二哥說道。
所以小五子干什么事都是偷偷摸摸的,不跟家里商量,確實委屈小五子了。
她相信自己的孩子,肯定不會去偷面包的。
韓春明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都要十點了,他還是睡不著覺。
滿腦子都是自行車的零件,腳蹬子、鋼絲、鏈條,還有蘇萌
京城的胡同靜悄悄的,這里沒有犬吠,月光透過稀疏的樹梢,將微亮的光芒撒在韓家客廳。
客廳的老式擺鐘嗒嗒的走著,“當當當”十點了。
每一下鐘聲都震顫著韓春明的內心深處。
他急切需要一個證明,證明自己沒有錯,他要出人頭地,要發家致富。
就這樣春明懷著發財的夢想,漸漸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