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對周安修好收音機還是非常感謝的,要知道現在他沒了老板,子女也不在身邊,這收音機可是他唯一的樂趣了。
現在周安把它修好了,就是解決了他的后半生的精神食糧啊。
“那怎么成,父母可沒教咱白拿人家東西,要不這樣,我出一塊錢把它買下了,咱們也算是公平交易。”
白拿大爺的東西,周安還是于心不忍的,更何況,這可是價值不菲的古董啊。
但公不公平,就兩說了。在大爺眼里,周安能出一塊錢那已經很多很多了,完全超出了針線盒的價值。
當然,一塊錢相對普通針線盒確實有點貴了。
“這哪成啊,一塊實在太多了,這針線盒不值這個價,你給一毛錢就成。”
大爺本來想送給周安的,見周安不愿意白拿,就說了一個比一塊錢還要低的價格。
“大爺,這針線盒在您眼里不值錢,在我眼里可是很值錢的,那可是確保我屁股免遭扎針之苦啊”
周安拿出一塊錢硬塞給大爺手里,大爺見周安的態度,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然后把針線盒里的針頭線老倒出來,盒上針線盒遞給周安。
周安連連稱謝,然后一手抱著梅瓶,一手夾住帖盒出了大爺家大門。
回家的路上,周安暗道對不住了春明,你要送的生日禮物被哥們截胡了,這玩意哥們才不愿意和你平分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也不能說他人品不行,該仗義的時候,周安還是會仗義的。
也許這個帖盒在他心里算是他來到這個世上第一件自己能夠確認是古董的東西吧,有點紀念意義。至于這對梅瓶還要春明鑒定后才能知道它是不是古董了。
回到家,周安偷偷把帖盒藏起來,然后才叫春明來家里一趟。
“春明,你給看看,這對梅瓶是不是古董。”
其實也不用周安去問,春明已經對眼前的這對梅瓶進行了研究。
就見春明左右仔細觀察一番,瓶口、瓶底也都進行了研究,最后他欣喜若狂的對周安說道。
“周安,這對梅瓶是康熙年間的真品無疑,你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了,我怎么沒碰到這么好的事呢早知道有這好事,跟大爺去收廢品就是我了。”
馬后炮人人都會說,韓春明也不例外。
“別說哥們小氣,就讓你先挑一個吧。”
周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私藏了帖盒,感覺對不起春明,就讓春明先挑梅瓶了。
聽到周安這話,春明心里是難受至極,不知道是挑好呢還是不挑。
要是他真拿了這梅瓶,那以后他收的老物件可是要和周安一人一半了。
可是要是不拿吧,現在他心里都癢癢的難受。
再說了,他不拿也不行啊,周安可是說了,要找他師父理論理論呢。
韓春明就在這心情矛盾下,挑走了他認為好的那個梅瓶。
當春明把梅瓶抱回家,春明就奇怪了,春明怎么從周安家里抱一個瓶子回來了。
“小五子,你怎么把人家周安家的東西抱回來了,咱可不興欺負院里新來的,趕緊給人家還回去。”
春明媽還以為春明是欺負周安,把人家的東西搶過來的。
“哎吆,我的媽哎,您兒子再不成器,也不會干出這樣的事啊。這是我和周安一起收來的東西,所以一人一半,他家里還有一個呢。說實話,我也不想要啊,可是周安這小子不允許啊”
后半句,韓春明是小聲的嘀咕出來的,春明媽根本就沒聽見。她聽到是自己兒子和周安一起收來的也就放心了。
其實她對自己兒子還是很了解的,小五子是不會干那樣的事,只是一個當母親的,總是會怕自己兒子走上歪路,不得不時常對韓春明教育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