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緊跟其上,一直攆到程建軍家里。
“周安,你攆著我們家建軍干什么年紀輕輕的怎么就知道打人啊,還虧你是要上大學的人呢。”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兒。原來程建軍的壞都是打他媽那兒來的。
周安也不怵程建軍他媽,揚起掃把,指向程建軍他媽說道。
“我為什么打你們家程建軍,還不是你們家有個好兒子,整天沒事干,到處傳人家是非。你自己問他,剛才他說什么了這是要不給我一個解釋,你們家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聽周安這么發狠,程母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問題,于是她悄悄問自己兒子。
程建軍怎么可能說實話呢,就說自己聽說周安談對象了,關心他兩句,誰知道周安不知道好歹,跟瘋狗似的,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
程母心道,這是好事啊,咱兒子也沒說錯什么啊。
程建軍以為他媽媽能把周安搪塞過去,誰知道,周安怎么可能放過他,他就是要把程建軍的名聲搞臭,不然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背地里搞自己呢。
周安回到前院,把春明媽、孟小杏、破爛侯、郭大爺都請到了后院,這下后院可就熱鬧了,連蘇家奶奶都出來了。
“什么程建軍說我們家小杏和周安搞對象,建軍怎么能這么說呢。”
春明媽聽到破爛侯把剛才程建軍說的話,說了一遍,都有點急眼了,這都八竿子打不著的事,這程建軍怎么能瞎說呢。
“我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得虧是周安,要是我,不大耳刮子抽他,那都算便宜他了,這就一小人。”
破爛侯可不管你程家是什么人,當著程建軍的媽媽,就敢說程建軍是小人。
“程建軍,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污我名聲,我以后還怎么嫁人啊。”孟小杏也跳出來了。
這下,程建軍媽媽可是急得冒頭是汗,本來前后院的關系就不好,現在恐怕就更僵了。
“這話要是真是程建軍說的,那就真是他不對,得出來給人家道歉。”蘇家奶奶說了一句公道話。
讓自己兒子當這么多人的面去道歉,程母也不愿意兒子受委屈,在她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程建軍從屋里站出來了。
“要說這事他也不能怪我啊,我可是親耳聽到郭大爺跟周安說的,你們不信,郭大爺就在這里,你們問他不就都知道了。”
一聽程建軍這么說,周安就知道,原來還真是這小子偷聽他和郭大爺說話啊。
那搬家具的時候,周安去叫他幫忙的時候,程建軍一定在家里,果然是卑鄙小人,專門在背地搞小動作。
聽程建軍這么說,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郭大爺身上,聽聽他是怎么說的。
“你們別看我啊,我這不是幫周安搬家具嗎,孟小杏就是從裝家具的車子里出來的,我就拿周安開了一個小玩笑,當時可沒人在身邊啊,我說你程建軍是怎么聽到的”
郭大爺還不明白了,怎么這事就鬧到自己身上了。
“這您就甭管我是怎么聽到的,只要是您說的就成。現在你們聽見了吧,這原話可不是我說的,我頂多是一個學話的。你們要是讓我道歉,那也得郭大爺先道歉,周安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好嘛,這程建軍還真會狡辯,三言兩語就把炮火轉到了郭大爺頭上。
周安怎么可能讓郭大爺道歉呢,人家那是跟自己開玩笑,而程建軍純粹傳謠言的。
可是現在周安感覺自己一棍子打在了棉花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既然這樣,那就是一個誤會,這疙瘩解開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以后咱們一個院的都要團結,別人外人看了笑話,就這么著,都散了吧。”
讓郭大爺道歉是不可能的,蘇奶奶看事態僵持,就讓大家各退一步,就這么結了。
雖然看起來,這事是沒什么事了,但周安知道,打今兒起,他和程建軍是水火不容了,只要他程建軍得勢了,一定會找自己麻煩。
看著程建軍高昂的下巴,周安無奈的離開后院,以后日子長著呢,今天整不了你程建軍,以后總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