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明話還沒到嘴邊,就被周安反駁回去了。
韓春明的想法,周安能不知道嗎,他只要同意了韓春明的商量,估計明兒個這帖盒就得姓韓了。
周安一個生硬的“不”字,把韓春明撩在“半空中”,想厚著臉皮求周安吧,可是破爛侯還在這里,他又拉不下臉。
可要是不求周安吧,韓春明心里跟貓撓似的,癢的難受。
“周安,只要你愿意把帖盒賣給哥們,哥們做主,把我們家小杏許給你。”
“噗”
韓春明此言一出,破爛侯一口老酒噴的周安滿臉都是。
這韓春明也真想的出,為了東西,連自己家的妹子都能賣了,這真夠可以的啊,差點沒把我破爛侯給嗆死。
看著破爛侯一臉壞笑,周安氣的真想一巴掌,把韓春明呼墻上去。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今天剛剛平息的事情,怎么就又被韓春明給提起來了,你可是孟小杏的五子哥,為了東西都賣妹妹了,你喪良心不。
周安打心眼里就沒對孟小杏起過一丁點的心思,在他眼里,也就和韓春明一樣,把她當個妹妹而已。
人家程建軍說這話,韓春明沒話說,誰叫他就是一個壞種呢。
而你韓春明怎么能這么說呢,平時你可不是這樣啊,是不是幾滴貓尿就把你灌成這樣了。
周安有點生氣了,要是平時韓春明和他開玩笑說,把孟小杏許給自己,他也無所謂,就當一個樂呵。
可是你拿妹妹來換東西,就算是開玩笑,這就有點不妥當了,有失水準。
韓春明也知道自己剛才好像說錯話了,連忙向周安道歉道。
“安子,對不起啊,哥們這酒喝的有點多,一時口誤,一時口誤。”
韓春明就是韓春明,比程建軍強多了,他敢于承認錯誤。
周安后悔就不應該把帖盒拿出來,為了不讓破爛侯和韓春明動心思,他只能把帖盒從新包好收起來。
就在周安包帖盒的時候,破爛侯也要張嘴說話的時候,被周安一句話給堵回去了。
“侯爺,要是您家里的寶貝,您舍得賣出去”
破爛侯當然不愿意了,那可是他這半輩子的心血啊。
甭說賣出去了,就是平時他都不愿意拿出來給別人瞧一瞧。
當初也不是他看韓春明這年輕人有意思,周安都瞧不到琳瑯滿目的古董。
“算我多嘴,這酒喝到這時候,是越喝越難受啊得了,這酒還是你們慢慢喝吧,爺回了。”
說完,破爛侯就拿起他那破棉帽,一只手撣了撣上面的灰塵,然后往腦袋上一罩,雙手往后一背。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
耳聽得城外亂紛紛
旌旗招展空翻影
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破爛侯唱著空城計就離開了周安家。
“春明,哥們跟你說件事。”
周安把帖盒送回臥室里,出來和韓春明一本正經的說起話來。
“你說,哥們聽著呢。”
“我打算辭職了,這你也知道,我馬上要上大學了,這工作肯定是干不了,這以后可就剩你一個人收破爛了。”
“你不去才好呢,那以后鄉下的雞蛋可就哥們我一個人的了”
說著說著,韓春明不知道怎么地,眼睛已經起了漣漪,喉嚨也哽咽了。
韓春明本身就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看到他如此表現,周安也不由的被韓春明渲染起來。
周安站起來,拍了拍韓春明的肩膀說道。
“不管我們將來會變成什么樣子,我們都會是一成不變的好哥們,好兄弟”
“對,我就是好兄弟”韓春明緊緊捂住周安的手說道。
雖然周安和韓春明不是打小玩到大的朋友,但是在他們相處的這點時間里,互相之間很明顯感覺到對方誠摯感情。
這份感情,周安相信會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