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晚上還沒吃飯呢,本來他是準備在關老爺子家整點小酒,吃點花生米也就講究一晚了。
誰知自己被關老爺子攆回來了,正好濤子也給自己送酒,看春明的架勢,要是周安不收,大有他們哥們情誼到此為止的意思。
索性周安就就他們倆在自己家整兩口,這樣一來,這酒他也收的心安理得了。
周安要出去整點熟菜,被春明攔下了,然后他向濤子擠擠眼睛。
濤子也隨即明白了韓春明的意思,向周安說道。
“安子,不用你破費,今兒哥們是還你人情的,怎么著也是我請二位啊,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說著,濤子就沖出院子,也不用騎車,出門不遠,胡同里就有小店,小店里花生米還是有的。
三分鐘后,濤子就回來了,他帶回來的不但有花生米,還有五香蠶豆。
三人就圍著這兩下酒零嘴開始碰杯喝酒。
“春明,哥們過段時間就上學去了,這收廢品以后就你一個人了。”周安押了一口酒說道。
周安的話不明而喻,以前他和春明兩人收破爛都已經有人說三道四的了。
現在周安離開上大學,那到時候說他的人不就更多了。
不過韓春明一臉無所謂,他已經在收破爛中,尋找到了致富的門道。
上次他一件寶貝倒手給破爛侯,就賺了五百塊,要知道這寶貝的成本也就破爛的價格。
要不是在收破爛里賺到外快,你以為日后他能有錢借給蘇家啊。
“周安,不是哥們說你,這大學有什么好上的,這遍的黃金難道吸引你嗎”
濤子不明白韓春明說的什么意思,他不明白這四九城什么時候遍地黃金了哥們怎么就不知道啊
不過,周安還是明白韓春明話里的意思,也只有他明白了。
“哥們也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哥們不像你,你是有師父教導的。哥們我就不同了,也就運氣好收了那么幾件,對那些寶貝還沒有什么鑒賞能力啊。
這不,這次有機會上大學,正好哥們去那里充充電,為日后收藏好有個辨別的能力啊。”
聽周安這話,韓春明點點頭,此話確實有理,能在大學里學到古玩鑒定的本領,也是很好的。
“那要等你畢業了,哥們可就甘拜下風了。”
韓春明夾了一粒花生米,眉眼一挑,笑笑的說道。
韓春明的話并沒有嘲笑的意思,而是真心認為周安有這個能力。
周安也微笑的說,“這怎么可能,你可是名師出高徒啊,我還不知道大學里有沒有對古董有研究的老師呢。”
大學里肯定有這樣的老師,這里有歷史系的老師,其中還有專門參加過考古專家老師。
周安就是奔著這樣的老師去京都大學的,但是能不能得到這樣的老師的賞識就不知道了。
春明和周安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讓一旁的濤子一臉懵逼的,左一下右一下的看著兩人,然后索性就一個人吃著花生米品起酒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過年的時候。
這個時候的人過年是很有年味的,哪像后世,過年基本都在麻將桌上過的。
等到了三十晚上那一天,每家每戶的鍋里都熬著面子糊。
這個時候,院子里毛筆字好的人流有的忙活了。
干什么都在忙幫左右鄰居寫春聯呢。
這不,后院的蘇老師,蘇萌她爸,就自己在家堂屋里操起毛筆,在幫人寫春聯。
他家屋子里都已經站了三四個人了。
有的人家家庭條件好點的,會把廂房也寫上春聯。
而家境困難的,那就一副堂屋大門的春聯,房間里的門就免了。不過,過門箋還是會貼上的。
這過門箋一般都是貼單數的,寫春聯余下的紅紙富裕點的,就會在門頭上貼三張過門箋,不富裕的一張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