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之前我也在你們這良鄉下鄉的,咱們之間也算是鄉里鄉親的。我也不瞞你,您這物件賣出也就一百六這樣的價格。
要是再刨去十塊錢車馬費、托人的好處費,您起碼也要讓我賺十塊八塊的吧,這樣一來,我也只能一百四十塊的價錢收您的東西。”
韓春明把自己如何出售給人家賣家說清楚,這樣可信度就高了很多。
范無病就想了,十塊的車馬費,你這是要去哪兒,要這么多的車馬費,誆我了吧。
這就是韓春明的高明之處,他讓賣家不再糾結他出的什么價,而去糾結其中的細節去了。
果然,范無病就順著韓春明的路子往下走了。
“我說兄弟,剛才我還說你實在呢,現在我怎么看你是在誆我呢。車馬費你要十塊錢啊,這是坐飛機啊還是做輪船啊我也不跟你扯東扯西的了,一口價,你出一百五我就賣你了。”
“您這話說的,我這里不是還有托人了嗎,這不得也給人家好處的嗎,不然這年頭沒錢誰幫你忙啊。一百五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的把你那個箱子里的東西一起搭給我。”
韓春明指的是一開始的大木箱子里的東西。
“那可不成,十塊你就想買這么多東西,你要是一百六還差不多。”
“也就大哥您說話,要是其他人我立馬走,都不帶回頭的。不過,一百六您得把兩個木頭箱子送給我,不然就我那破三輪,非把這些東西顛碎了不可。”
“成交”
范無病痛快的答應了,這段時間為了賣這件東西,他可是和破爛侯費盡腦筋了。
現在好了,都賣了,他也輕松了,這一百六,他一年都花不完了。
錢貨兩訖,大門打開,韓春明和唐振山一人一個箱子就搬到了三輪車上。
“山哥,今兒還得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今兒還收不上這東西了,回頭我請你喝酒啊。”
唐振山本就是良鄉的人,所以回頭也不用跟韓春明一起回去。
兩人分頭離開范無病家,韓春明在范家不遠的路口拐彎的時候,被路邊一個身影攔下來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收寶貝而不得的破爛侯。
破爛侯雙眼緊緊的盯著韓春明車子里的兩個木頭箱子。
“小子東西你收了”
“收了。”韓春明點頭。
“什么價收的”
“一百六。”
“這價有點高啊。”破爛侯有點鄙夷的看了韓春明一眼。
“一百六是全部。”
“啊。”破爛侯還以為是一百六收玉壺春瓶呢。
沒想到這小子真狠,連那些品相不怎么樣的都收了。
破爛侯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嘿嘿的笑容說道。
“春明,我家里有一瓶子,正好和這一對的,你看能不能把這瓶子賣給我,我在你的價錢上再加五十塊,其他東西我也不要,你就把瓶子給我,你看怎么樣”
這破爛侯還真沒瞎說,他家里還真有這么一個瓶子,韓春明也見過,不過大小尺寸相不相同,他就不知道了。
“不賣”
迎著破爛侯期盼的目光,韓春明直接翻了個白眼。
當初哥們要在你手里買那蓮花吊墜,你是怎么對哥們的今兒求上哥們了,想都別想。
再說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古董啊,就算放在故宮博物館那也是精品啊,他收破爛都是很難的碰上一件,怎么可能把它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