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哎吆看你倆膩歪的,這都給相好的開酒樓了,哥們我受不了,我還是到外邊整理破爛去吧”
韓春明也確實受不了這個刺激,你看看人家怎么談戀愛的,再看看自己。
算了,眼不見為凈。
現在,韓春明也很少出去收破爛了,都是收破爛把收的破爛送到他們這里。
所以,他現在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別人送來的破爛過秤,然后整理分類。
見春明出去,周安和關小關在房間里相視一笑,關小關的臉都紅了。
任憑她雖然在開放的國度成長,但談戀愛畢竟是頭一回,那少女的心砰砰直跳。
看到關小關羞澀的表情,周安忍不住的就拉了小手。
周安還進行下一步,親關小關一口,可惜被關小關擋住了,她托口說,韓春明還在外邊呢。
這意思是說哥們可以親嘍
想到這,周安就興奮的不得了,這算是正式確認兩人的關系了
離開廢品收購站,濤子就去了何玉柱的家。
“傻柱,傻柱在家嗎”
何雨柱外號傻柱,大家都這么叫,時間長了,有的人都忘了他的本名了。
一進到何雨柱他們家的大雜院,濤子就開始叫嚷起來。。
“吆,這不是濤子嗎怎么著,今兒個休息,不在家好好待著,找我做什么”
傻柱從家里出來后,一臉不悅。顯然,濤子的到來一點都不受何玉柱的待見。
“是濤子啊,找傻柱有什么事嗎”
從房間里又走出來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淮茹。
自打秦淮茹和傻柱結婚后,兩人就住聾老太太的房子里,而傻柱的房子給了秦淮茹兒子住了。
秦淮茹同樣也是軋鋼廠的,和濤子自然也是認識的,都是一個單位的同事,秦淮茹自然客氣幾分。
“淮淮茹姐,我找傻柱有事。”
“有事你就說嘛,婆婆媽媽的干嘛呢”何雨柱很不耐煩的說道。
“傻柱,有你這么說話的嗎,就算你不在軋鋼廠班了,畢竟還是同事一場。再說了,人家濤子也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干嘛針對他啊。”
被秦淮茹訓斥了一下,何雨柱就不吭聲了。
也難怪,自從他下崗離開軋鋼廠,心里一直都很窩火,他本來也不想離開單位,可是他這脾氣就這樣。
耿直的人就是容易吃虧。
“濤子兄弟,來,進屋喝杯水。”秦淮茹客氣的把濤子請到屋里。
濤子心想這事一下也說不清楚,于是就跟秦淮茹進了房間,傻柱又在最后,還不時的朝前面的濤子翻著白眼。
“說吧,是不是哪個狗屁領導讓你遞話了說完趕緊走,我們家可沒余糧留你吃飯。”
看著傻柱那副鳥樣,要不是幫周安辦事,濤子都懶得理他。
跟我橫算什么能耐,有本事你跟那姓李的、姓劉的、姓許的斗啊,你斗的再厲害,得到什么好處了
哥們這次來是幫你,你倒把我當仇人了。
“傻柱,怎么我說話你都不聽了,再這么說話回你屋去。”
“說吧濤子兄弟,你找傻柱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