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來人說完,轉身出門了,等這人回來的時候,就告訴了周安,和李主任相約的時間地點。
等周安和李主任見面的時候,足實把老李同志驚著了。
當他知道周安要請他當服裝廠的廠長時,他簡直不相信。
可是想到周安開服裝廠的設備是從自己廠子里當廢鐵買走的,氣的他大罵周安是國家的竊賊。
那傾盆大雨自然再次在周安的臉降臨。
沒辦法,周安只能帶點威脅的說了,你去當廠長,這些設備還能在你照顧下得到它應有的價值。
要是讓他周安自己管理服裝廠,說不定這些設備就會被他糟蹋了,最后真的成了廢鐵。
周安這話讓李主任氣的牙根癢癢,卻又拿他沒辦法。
見老李頭這樣,周安繼續說道。
“李大伯,您現在也不是成衣廠的員工了,我也知道您對這個廠子有感情,也知道您和那些領導不對付。
但現在您不是退休了嗎,您總該為自己的老婆孩子著想吧
您去我的廠子里,大有作為啊,也讓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看看。
你李主任離開了廠子,依然活的很光鮮,而且比他們還滋潤。
只要你去我的廠里班,我給你開600塊一個月,而且我提前把工資給您結算了。
我知道您現在急需要錢,拿著這600塊,還能買不到自行車還能買不起縫紉機,給她200塊彩禮又如何,等下個月,您又能拿600塊的工資了,還在乎這點錢”
說了這么一大堆,周安都嘔心自己,他感覺自己就是電視劇里的反面人物,賊拉拉的壞蛋一枚。
老李主任對周安提出的豐厚工資不屑一顧,可是他也并沒有當場離去。
糾結了半天,最后老頭無奈的向周安低頭了。
不
他不是向周安低頭,他這是向自己的子女低頭。
這個在職場很有原則的老工人,到了子女這塊,不得不低下他堅挺的脊梁。
不過,周安依然覺得他是最純潔的人
轉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這個時候的天氣已經慢慢轉涼了,關小關給周安買的那件外套就正適合時下穿戴。
這段時間周安就一直往下邊的村子跑,沒辦法,他得催著楊書記把廠房建起來。
這個時候,國家最大的土地變革已經發生在農村,而小清河就在皇城根下,自然比其他地方實行的早一點。
這個土地改革就是集體生產到承包到戶的改變。
這一改變在中國經濟高增長中扮演著發動機的角色。
因為土地制度的改革促進了經濟權利的開放,因而成為激發經濟活力的重要制度力量。
這個時候小清河的村子里已經有人開始偷偷養豬了,街的小商販也要比原來多了。
因為這些勞動力的解放,才有人給周安的廠房添磚加瓦。
老百姓從周安這里掙錢,那周安就要從口袋里掏錢。
最近一段時間,周安的錢可是出去不少啊。
就成衣廠那邊,周安就掏了一萬五千元錢,這是他在那里花的全部金額。
但那些“廢鐵”購買的明賬卻不是這么多,差不多也就一半吧。
其它錢去了誰的口袋,那就不是周安操心的事了。
為了發動老李的積極性,周安還讓老李一起去鄉下看看廠房的進度,還讓老李提出寶貴意見。
畢竟廠房內,設備怎么擺放,哪里需要電源等等,這些老李都比周安有經驗。
李老頭已經在兒子結婚前,把他的工作安排好,讓兒子進廠頂班了。
現在他正好沒什么煩心事,整個身心的已經是周安的員工了。
不,是廠長。
原本像周安這樣沒有素質的年輕人,就算給他當廠長了,老李也不會給周安好臉色。
可是在和周安接觸下,感覺周安這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再加楊書記一直夸周安是如何如何的好,是個辦實事的好青年,老李也逐漸對周安有所改觀。
但是他面子放不下,依然是一張臭臉給周安,讓周安苦笑不已。
得了,您是爺,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您就在鄉下待著吧,哥們回城享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