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武安侯夫人的兒子立刻就慫了。
他自小就被寵壞了,在家中自是為所欲為。但是出了武安侯府,多的是能壓著他打,且武安侯府還沒法吭聲的人。他無師自通的學會了窩里橫,只要別人一強硬,他就立刻蔫了。
其余之人自是也注意著他們,見到這場面,武安侯夫婦皆是臉色一變。
顧七月無視武安侯夫人帶毒的瞪視,有些意外的看到之前在外邊看到那個對武安侯癡心一片的美婦人居然也出現在了武安侯府。
大概是她的吃驚之色太過明顯,武安侯突然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清了清嗓子,有些含糊的解釋了一句“一直把人放在府外也不是個事兒,就把人給抬回來了。”
顧七月對他的這些事情沒興趣,不過還是對那婦人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比起武安侯夫人來,這個美婦人簡直就是天使。
武安侯夫人看她這反應,頓時氣的眼睛都紅了。
這兩個賤人
三人也沒留在武安侯府用膳,寒暄了一番也就起身告辭了。臨走前,顧七月褪下手上的玉鐲塞給了那個美婦人。
這鐲子是她后來去石老的鋪子買的原石開出來的玉石做的,不算特別好,今天還是第一次戴。
才走出門,就聽到屋里有砸杯子的聲音,顯然她這做法又氣到了武安侯夫人。
有小九在,容天洐自不會說武安侯的那點桃花事兒。等到晚上的時候,欣賞了小九從期盼到震驚再到一臉茫然的模樣后,兩人心滿意足的回了房,這才說起武安侯的事兒來。
容天洐道“那婦人,還真是死心塌地的想要跟著他。武安侯自從上次跟你見了面后,也不知怎么想的,跟那婦人的關系愈發的密切。最后干脆不顧武安侯夫人的阻攔,將人給抬進了門。那婦人乃是良籍,便當了個良妾。”
賤籍當了妾室也是賤妾,照樣可以隨意買賣轉送。良籍當了妾室也是良妾,就是當家主母也不可買賣。
當然按照律法是如此,但是這些深宅內院的,想要收拾一個人也不一定是要將人給賣了。
只是那婦人有武安侯護著,現在武安侯夫人還得指望他呢,自是不敢跟他撕破臉。
容天洐輕笑“且等著看吧,武安侯府還有的鬧呢”
顧七月深以為然,所以接下去的時日她都惦記著武安侯府的事兒,壓根就想不起其他的事情來。
在宮中一直等著兩人進宮去請安的晉文帝越等臉越黑,二皇子只言辭不當,就被他大罵一通。
顧七月陸陸續續的還當真知道了一些武安侯府的后續,那個婦人性子是真的溫婉,但是也不是隨便可以欺負的。她不爭不搶的,反倒是讓武安侯越來越上心。如此一來,武安侯夫人愈發把人當成是眼中釘,恨不得弄死的那種。
顧七月還知道武安侯將自己的一個鋪子交給了那婦人管理,此事自然又引發了一場爭斗。
后來她就沒什么興趣了,自是不知那個婦人倒是個經商高手。原本快要開不下去的鋪子落到她手里后,很快就翻了身。只靠著那一個鋪子的收入,就勉強能夠應付府中的開支。
不過這都是后話,跟顧七月也沒什么關系。
初九開御筆,所以初八的時候,按捺不住的皇帝到底還是宣了他們入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