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又是去鄭奶奶家蹭的飯,這一桶魚鄭奶奶都給燉了。別說,這魚個頭不大,最大的也就只有巴掌大,但是魚刺少,魚肉特別的細嫩。尤其是魚鰓兩邊的肉,只可惜太少,顧七月挑出來跟容天洐一人一塊。
再加上一份燉排骨,給老驛丞半個豬頭,正好可以跟易樺一起喝一杯。
大概也是相處的時間長了,老驛丞對他們的態度總算沒那么疏離了。吃飯的時候,也能說上幾句話。
有了這下酒菜,再有易樺帶來的好酒。一壺酒下肚,老驛丞的話倒是又多了一些。
臨走前,老驛丞已經有些醉了。他抬眼看著易樺,眉頭皺了起來,含糊的嘟囔了幾句。顧七月三人也沒聽太清楚,反倒是扶著他的鄭奶奶拍了他一下,壓低了嗓門訓斥道“胡說八道什么哪里來的易將軍”
把人送進屋里安頓好后,她想了想還是出來解釋了幾句“這老頭子以前受過易家的恩惠,后來易家出了事情,這就成了他的心病了。”
說到了易家,她終究還是意難平,小聲咒罵了幾句“那些亂污蔑人的,遲早要下地獄要是易將軍還在,我們的日子哪里能過成這樣”
她雖然是個婦道人家,可也不是傻子。這三人雖未刻意表現出什么,但是偶爾的言談中和老頭子的反應,她也能猜出他們是相信易家的,不然她也不會當著他們的面為易家說話。:楽彣説蛧
易樺的眼神一變再變,最后卻也什么都沒說,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
三人回了驛站,各自洗漱后歇下。
顧七月早早的閉眼歇息,等到半夜,動作輕巧的抹黑爬了起來。
她只動了動,容天洐就輕聲問道“現在去”
顧七月嗯了一聲,這事兒趕早不趕晚。蔣家前幾天才沒了個人,嚇倒了一群,正是心驚肉跳,讓人警醒著的時候。
可也正是因為人多才好混進去,而且更容易渾水摸魚。
容天洐也不好攔著她,只能叮囑她要小心。寧可什么都找不到,也別讓自己陷入險境。
顧七月自是一一應下,換上從空間找出來的一身黑色作戰服。又檢查了弓弩,以及箭矢的儲備量。
確定一切無誤,便從窗戶翻了出去。
她的動作敏捷又輕巧,哪怕容天洐仔細的聽著也沒聽到半點動靜。
顧七月一出了驛站,便加快了步子。今
天的夜空只有零星的星子,適合藏身,可視度很低。這也得虧她能夜視,不然的話,這天出來也沒用。
只半個時辰,她便摸到了蔣家院墻外。
她有蔣家大致的格局分布圖,是容天洐的人送上來的。
宅子的大致模樣多數都是固定的,不同的是就是那些院子分給什么人住的。再有就是蔣家的護衛巡邏的路線,這一點給的不全。尤其是蔣家這幾天動靜太大,就算有這巡邏路線也沒大用。
顧七月選了一處安靜之處,再用精神力確定對面的確沒有人之后,便輕松的爬上院墻,動作靈巧的翻身下了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