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瞬間嚴肅下來,相互審視,不過有人審視范圍比較廣,審視到觀眾席上,那邊可是有一千多號人呢。
“我覺得應該不會隱藏在觀眾當中吧考慮到節目效果,也不能這樣干吧”杰克忍不住這樣猜測,“要是這么猜測,那邊上的手語翻譯也有可能殺人。”
手語翻譯依然盡職盡責,把這句話也翻譯出來,直播給全國觀眾。只是他的臉色有些扭曲。
“不,我了解凱文,”寸草卻回答,“這次是他弄的劇本,往往超出常理。我已經大致掃過幾遍觀眾席,刻意留心了幾個長相平平無奇的觀眾,只是目前還沒什么證據。”
“哇,”小勺子驚嘆,“凱文要是聽見你這么夸獎他,他就算身處地獄,也會露出笑容的。”
地上,凱文果然露出笑容。寸草點點頭“不錯,我也看見了。”
沉默片刻,寸草接著說“當然,考慮到游戲的局限性,兇手在我們這些人中的概率還是更大一些的。這中間,當然也包括我自己。”
眾人一怔,此時才想起寸草自己也可能是兇手,下意識的都已經在配合他查案了。而他要是兇手,這兇手就過于強大。殺完人還偽裝成偵探,戲耍大家。
“讓我們再分析一波吧,已知這杯水有毒,誰有機會下毒”寸草繼續話題,“光天化日在杯子里撒藥粉,顯然太明顯了。大家手里也沒有空間戒指之類魔法道具,身手也不會差太多。即便可行,應該也不會選擇在人多的情況下動手。”
“那人少的情況只有剛剛去船長室的時候了,回憶一下,去的時候誰是最后一個”寸草啟發,同時也補充一句,“先排除觀眾,因為觀眾肯定在我們后面。”
“我后面好像是你。”“你后面是我。”幾個人一陣討論,很快得出結論“是賽因他走最后面。記得很清楚,因為回來的時候,他也是第一個。”
賽因不由尷尬笑了笑“不會吧”
“你為什么走最后面呢”眾人問。
“走最后面就最后面了啊,”賽因很茫然回答,“我是一個掃廁所的,我習慣于走最后面啊,領導才走前面。”
眾人一時沉默,小勺子不由托著下巴思考“這要證據的吧但是,很難找證據啊我們的毒藥都是假的,難道他口袋里還有小包藥粉沒撒干凈嗎”
賽因翻出口袋,示意自己什么都沒有“無辜,無助,無奈。”
“這種證據,直接往海里一扔就行,”杰克回答,“在沒有專業人士的情況下,不論是真毒還是假毒,我們都沒法分辨。”
“不,證據已經出現了,至少有個旁證。”寸草回答。
眾人不由大驚,連賽因自己都瞪大了眼睛。
“我們去船長室的時候,你是最后一個走。但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卻是第一個到的。為什么”寸草問。
“這不顯而易見嗎我去的時候排最后一個,回來的時候不就第一個了嗎”賽因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