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生見狀,沒有再開口。
他反而是在桃木劍的守護下,朝著遠處那一間唯一沒有被兩人毀掉的房屋走去。
而陸三天仿佛沒有看到一樣,靜靜地癱坐在地上,眼神變得無比渙散。
“吱呀”
當依然沒有一絲一毫力量的陸三生推開了屋舍的大門時。
陸三生的雙眼,不由得虛瞇了起來。
下一秒。
他踏入到了房門之中。
卻發現。
贏詩曼正被困在了一個大陣之中
當陸三生進來的時候。
她那略顯憔悴的小臉,頓時如同花兒一樣綻放了起來。
陸三生神色復雜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還不等他率先開口。
贏詩曼柔柔一笑,問道“怎么終于肯見我了”
“我沒有不想見你。”
陸三生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反駁道。
贏詩曼搖了搖頭,平靜無波地道“你在撒謊。”
“算了。”
“不和你說這些。”
“只是我希望,你可以認清一件事情。”
陸三生苦笑一聲,無奈地說道。
說實話。
所有人之中,他對眼前的贏詩曼,是最無奈的。
為什么
因為。
贏詩曼是他導致成眼下這樣的,難聽點就是心中有愧吧
贏詩曼聞言,嫣然一笑的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你想說那一日,不過是一場夢,并非真的記憶。”
“沒錯。”
“你說的很對,那不過是黃粱一夢,你闖入了我的夢境而已。”
“但是”
“那重要嗎”
此話一出,陸三生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
不再開口,而是目光掃了一眼桃木劍。
下一秒。
“掙”
桃木劍再度發出了一陣顫栗,隨之化為一道殘影,直接大陣的方向襲去。
頓時間。
“砰”
“砰”
“砰”
桃木劍與大陣的撞擊聲,讓整座房屋開始陷入了劇烈地顫抖之中。
恐怖的聲勢浩蕩,更是異常激烈地顫栗而起
不多時。
陣法安然了下去。
捆住贏詩曼的鎖鏈,也在此刻紛紛地崩碎開來
下一刻。
“轟”
陣法湮滅,所有的鎖鏈化為了廢鐵。
原本被困住的贏詩曼,瞬間恢復了自由。
緊接著。
那把桃木劍回到了陸三生的身旁,將其護在了左右。
贏詩曼從地上站了起來,凝視著陸三生,問道“你身上的力量,怎么不見了”
“只是被壓制了而已。”
陸三生聞言,輕描淡寫地說道。“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哦”
贏詩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問太多。“那咱們現在離開這里”
“出去再說。”
“還有一個人的事情需要解決。”
陸三生淡淡地回了一句,隨后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贏詩曼眼眸微微一閃,沒有再追問,而是直接跟了上去。
當兩人出來的時候,陸三天依然癱坐在地上。
仿佛。
如同垂暮的老人,眼神都是渙散的。
陸三生停在了他的身旁,平靜地問道“還是想不明白嗎”
“我想明白了”
“但是,那又能如何”
“這個世界,我已經沒有太多的留戀。”
“曾經該珍惜的東西,我也沒有能夠珍惜。”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陸三天望著天穹,神色迷離,變得無比的茫然。
但是。
他的臉色,卻逐漸平靜了下來。
陸三生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抬腿,直接與贏詩曼一起離開。
他沒有動手。
因為。
已經沒有必要了。
如今的陸三天,心已經死了。
這可比死亡,更加的難受。
就當做是對其的一種處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