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城門破,大承的人馬沖了進去,閑裕坐在馬上也進了城中,下馬后幫宇文洲擦干凈他臉側的血跡。
“說好的愛干凈呢”
宇文洲的呼吸聲稍微有些亂,他現在滿腦子里面都還是之前的種種。
血濺在他臉上時溫熱的感覺,讓他莫名恐懼的同時,心底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與震撼。
“爹爹,我知道錯了。”
“殿下,難道你也要跟大承的這些人同流合污嗎您是不是忘了,您是我們這邊的人”
被擒住的一個將軍被迫跪在閑裕面前,仰起頭盯著宇文洲不甘的問出了這句話來。
“父皇何曾把我當過親生子”
宇文洲只淡淡回了這一句,如果父皇真在乎他的話,就不會在他還三歲的時候就把自己送到大承去當質子。
若非是因為幸運被爹爹看中,他在大承日子過得怎么樣,他自己根本不敢去想。
除此之外,宇文洲還曾經私底下見過幾次他爹爹用血腥的手段去處置一些人。
那些人的口音他格外熟悉,身上穿著的也是自己國家的服飾,搜出來的信物,和他身上玉佩上的奇怪紋路一模一樣。
爹爹容易心軟,而且很善良,在朝堂之上只要不是什么大錯,都只是讓人告老還鄉。
他當時只聽到了一點,說是跟下毒什么的。
能把爹爹氣成那樣,那個人想毒死的對象不是自己就是妹妹,不管是哪一個,宇文洲都無法接受。
“殿下,您在大承待了這么些年,就忘了您是哪里的人了嗎”
宇文洲已經懶得再搭理這些俘虜,拿起自己隨身的水囊喝了一口。
他并非是三歲孩童,得父皇教導多年,他能懂誰才是真正在乎自己的人,同樣也知道其中的道理。
雖說近些年里鄰國對大承并不恭敬,實際上兩國的差距并不小,在閑裕親自帶著大軍的情況下,很快就直接打到了鄰國的都城。
不管鄰國帝王怎么說,閑裕就一個命令打
他才懶得跟這人說話,更不想聽那些狡辯,誰坐在皇位上誰就有這個話語權,所以他讓自家小老虎坐著。
在宇文洲九歲時,一場下毒讓閑裕對這鄰國國君恨之入骨。
戰爭傷亡不可避免,瓊音一開始還會難受,短暫的適應期過去后,她的心就又開始變得冷硬了下來。
皇宮早就已經亂了,無數宮人都想逃跑,鄰國國君在一怒之下,吩咐人將那些想逃跑的宮人全部杖斃。
自己坐在皇位上,等待著他們過來。
鄰國國君待著的地方是他平日上朝的大殿,金碧輝煌,只可惜他接下來受到的并非群臣叩拜。
終于,幾個人手上拿著兵器闖了進來,出門在外甲胄上留下的血跡不好清理,如今已經成了深紅色,渾身血腥氣,看起來格外駭人。
“孤在此,已經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