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些人太膽小。”
齊齊靠著小厘的樹干,仰起頭盯著太陽的方向看,瞇起眼睛有些懷念在末世前的生活。
小厘注意到小主人嘴角有些起皮,摘了自己紅透了的車厘子,找隔壁那顆水樹洗干凈,喂到主人的嘴邊。
看小主人吃的一臉滿足,不忘拉踩一下隔壁的辣椒。
“看,自打我跟在小主人身邊開始,小主人就只愛我一個,我勸著小主人多寵寵你,但是小主人他就是不聽略略略”
辣椒用葉片遮住了自己的耳朵,在心底有些嫌棄這棵車厘子樹太煩人。
小主人現在就是太年輕,所以才不知道辣椒到底有多好,等大了就知道每道菜都少不了它了,到時候再看這個車厘子還能不能在自己跟前嘚瑟。
沒炫耀成功的小厘也不失望,又洗了幾個車厘子,在祁范也很自然的想過去拿一個嘗嘗的時候,小厘用自己的枝條狠狠抽了一下他的手背。
“哎喲,你這是干嘛”
一般植物打一下祁范倒是不疼,但這小厘是變異植物,打一下還真的不輕。
“你一只喪尸莫挨我,我的果子小主人吃都不夠。”
小厘跟小穗它們都一樣,異化后就變得開始吝嗇。
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它們更愿意讓自己的果子爛在地里成為它們的肥料。
“好好好,我不碰你,真小氣啊。”
被嫌棄小氣的小厘又抽了祁范一下,在祁范看過去時用枝丫叉腰,誰還沒點小脾氣。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聽你爸叫你齊齊”
“你要叫我閑齊,齊齊是我爸爸喊的小名。”
“好的齊齊。”
祁范回答完了一句話后,就又開始給其他的植物修剪了起來,弄好后還在問它們覺得自己翻的地怎么樣,如果有石子硌著了它們,自己現在還能挖出來。
閑裕暗中告訴小刺,讓它幫自己保護著齊齊,自己轉頭在莊園里看了一圈。
末世前首富住著的莊園,各方面當然都是非常不錯的,從殘留下來的一些地方,能大概猜出末世前的繁華富貴。
“其實之前這里有很多好看的花,但在一場雨后就全部死掉了。”
祁范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閑裕身邊,指著最空蕩的位置。
“我不太愿意相信,你居然會把你的孩子帶在身邊。末世后其實我還見過一個同樣保持著理智的喪尸,但他當時選擇把他妻子變成喪尸,挖掉了她妻子的晶核,借此來獲取提升自己實力的能量。”
“所以后來,我把他殺掉了,并且不愿意承認他和我是同類。”
“那你呢你又是因為什么,愿意費心思養一個人類孩子,也不把他變成喪尸呢”
祁范很清楚,面前這個男人他完全擁有把一個喪尸孩子困在身邊的能力,而且省時省力。
不會飛只能被小刺托著上來的某崽聽到這話,氣到叉著腰罵道
“因為我爸爸愛我你又在背后跟我爸爸亂說話”
齊齊蹦起來抱住自己爸爸脖子,掛在了閑裕身上,朝著祁范怒目而視。
閑裕一只手摟著他防止他掉下去,一邊看著祁范回答道
“以偏概全不管什么時候都不可取,總不能因為一個人就覺得這整個群體都是壞的。”
“對齊齊,只因為我是他的父親。”,,